这不是单纯为了武器,根本原因还是为了统计人数,毕竟在炮弹满天飞的战场,谁能保证到底死了多少人。
“别到时候目的没有达成,反而把自己撑死了!!”
哪怕这条受到很多人诟病,说什么不准确之类的话。
元庆当着胡均定以及在场所有人的面侃侃而谈,看起来十分有自信。
“比如,我在a城,但现在b城有难,我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铁路线把a城多余都兵力调集过去,行成局面上以多击寡的优势。”
“我这人,就是这么倒霉……”
“吱吱吱!!”
元庆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随后用调侃的语气回答:
“我啊,就是个穷命!!”
“亲爱的,如果我还活着,我们就再生一個吧,生一个女儿,那样罗本也会有一个玩伴……”
胡风云又摸了几个“包袱”,最后只得了一块被炸烂的怀表,要不是用白银做壳子,胡风云非得大骂一顿,然后再缩回去。
“而且我军还可以围绕着幽州密集绵长的铁路线,和美国佬打一场运动仗。”
“哼……”
其中争议最大的就是幽州问题,也就是所谓的要不要“付出代价”的问题。
“如果幽州成为战场,幽州的农业和经济会遭受到重创,甚至就连幽州当地的百姓都有可能流离失所,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不负责任……”
胡风云感叹一句,然后就缩头缩脑的跑回了行军的队伍。
中尉司机不断的踩着油门,车轮不断打转,最后还是开不上来,永远都感觉功亏一篑。
而这个时候,胡均定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保证美国佬会按照你所说的做,万一他们反其道而行,打乡村呢??”
而军官配枪是一个比表还要值钱,但最难鉴定的东西。
最后也只能丢进口袋里,反正到时候他手上的那些东西,都得论斤卖。
姜河虎的目光像闪电一样犀利。
虽然他不明白什么是“产能”,什么是“运兵车”,但他知道什么是华盛顿,毕竟那玩意可是陆军一直以来的宣传口号。
甚至会出现自杀卡弹被抓的笑话。
“哦,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而寻找尸体也不是好办法,毕竟大部分尸体,其实只要遭受过炮击,基本很难完整,甚至有些只剩下一条腿,这个时候你说这条腿是一个人,也得有人信啊!!
“就像我们在南方做的一样。”
………
除此之外,就是面子问题,对于那些已经习惯对藩属国呼来喝去,对外国充满蔑视的文官来说。
元庆大胆的保证,让周围的那些陆军同僚听的“心花怒放”。
而在整个战场,类似这样一个收敛战利品的事情,并不少见,甚至是很多汉军士兵的常事。
胡风云想起他小时候父亲对他说的话,说之所以给他取名风云,就是为了让他以后在社会上,闯出一条路子,改了那所谓村头老道仙算的“穷鬼命”。
最后,这份信,终究没有被扔掉,而是揣在了身上,毕竟这玩意,也算“战争纪念品”。
因为都是木箱,所以还挺沉重,没办法,只能又拖延了一段时间。
“元将军,我们知道俄克拉荷马州之战的英雄,也是右路军的小诸葛,但是我想问你一句话。”
“是的,宰相大人所言甚是,所以我认为我军应该沿着铁路线,组建护路军,这支军队人数不要太多,几万人即可,靠着铁路,随时调动,遇到敌军小股渗透部队,直接就地剿灭,遇到那些打进来的大部队,也可以周旋一段时间,坚持到援兵的到来……”
胡均定等两人都坐下来后,跟着询问。
毕竟很早汉军就规定,凡是缴获,除了那些大额的黄金等贵金属,其他的什么名表,名枪,都属于士兵的私人物品。
“元将军,伱刚刚说,陆军有能力守住幽州,那么我问你,具体守到哪里??”
一旦让美国佬打进幽州,无论打不打的赢,都代表他们的失败,以及面子的丢失,甚至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元庆跟着说:“姜部堂刚刚所说,元庆承认,我军却是有漏洞,而且还不小!!”
“哈哈!!”
“太子,你怎么看??”
据说这玩意叫什么独角兽,还是个洋名字,而且听营长说,以后产能上来了,新的运兵车出来了,他们以后就不用走路了,直接就可以坐车打到华盛顿。
想把什么事都往外面推!!
负责财政的姜河虎,第一个站出来对元庆展开了一连串的质问。
元庆这次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害怕和姜河虎直接对视。
其中表是最容易脱手的,寄回家,找一个二手表行就可以出售,只不过价格保不准罢了。
周围的其他文官也跟着附和,甚至其中还有海军的声音,让云庆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是“海陆之争”,什么是“文武”。
“唉,又白忙活,啥也没捞着!!”
“我拿全军百万将士,以及我个人的生命保证!!”
“而在这种战争中,最主要的重点就两个,一个是城市,一个就是铁路线。”
抛掉脑海中的那些“笑话”,胡风云仔细的打量着这台有四个轮子一个铁壳的车。
这其中当然包括一些类似林肯家眷的“颜色笑话”。
你说死了一百,他说二百,最后发现其实是一百二,那这其中就很容易造成对敌军的战略误判。
“再说了,我军又不是泥捏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不是异想天开吗??”
“用力啊,大家再用些力气,车就出来了。”
“爱你杰尼.雅兰特。”
“真矫情!!”
甚至就连对面那个已经准备“辩驳一场”的姜河虎都有些惊诧。
而在这段时间内,作为第二十七师仓库“大王”的胡风云,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已经撬开了木箱,拿走了至少五盒以上的罐头。
至于海军那帮人则是不屑一顾的小声“讨论”陆军就是比海军会吹牛。
胡均定没有那么好忽悠,直接就发现了其中最大的漏洞,那就是至关重要的铁路线。
“用力,用力……”
“哈哈,元将军年轻气盛,比我们这些老人要活泛多了!!”
要知道,整个幽州的经济,在汉国基本可以说排第二,农业也是超过了漠南,可以这么说,少了幽州,汉国的经济不仅仅会打了折扣,还会出现农业危机。
“大城市,只要是大城市我们都守的住!!”
这种白银手枪,在整个二手交易市场,最是值钱,曾经有一个少尉缴获了一支准将配枪,直接卖了八百块,在这个时代用黄金做货币单位的年代,不亚于后世的几万块,甚至更多。
而除了海军,反应最大的就是那些文官,尤其是主管经济和农业的官员,就差把“卖国贼”的帽子扣在陆军头上了。
看着下方的名字,以及那个“爱心”,胡风云只想说:
“这玩意,是啥??”
虽然汉国的农业一向发达,自身人口又不多,但一下少掉这么多粮食牲畜,想要短时间补回来基本不可能了。
“妈妈还好吗,她有精神病,需要吃一些兰特医生开的药,不要忘了……”
胡风云装模作样的把这些事情都盖了过去,好像真的不在乎了一样,但是从他看其他人满载而归的模样就可以看出,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豁达。
“一二三,一二三!!”
当问题甩给刘宇的时候,刘宇直接回答:“引蛇出洞之道,自古皆有,可以一试!!”
刘鹏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盖下了玉玺,以及手写的朱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