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声”停顿,哨所的内的美军,好似家猪出栏一样,被赶了出来。
“走快点……”
骑兵队长听到后方的那声惨叫,眉头皱了皱,跟着询问。
如果这个压力再加上一挺机枪,那么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越兵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自信,毕竟这就是工业大城市的好处,只要涉及工业的事情,基本可以完成,甚至还能超额。
一声后方的枪响,带起了附近一片飞鸟。
“发射!!”
在陆军训练中,甚至有明确的规定:“骑兵除骑射练习外,还需学习地面进攻,乃至战壕战等步兵训练方式……”
“嘎嘎嘎嘎……”
而在正面,已经扫清外围障碍的步兵,正在将那那两门威力不算太大,但也够用的五十五毫米火炮推向更靠前的位置。
其实这种感觉都是对的,因为按照汉军训练标准,哪怕是骑兵,也是要接受地面射击进攻训练的,不为别的,就为在战马不起作用的时候,瞬间顶上去,而不至于出现类似“卡顿”“无计可施”的事情发生。
“啪”,手上的画图铅笔砸下,在设计图上北侧敌军所在地位置,砸了一个黑点。
对上洪德光敲打的眼神,吴越兵不由自主的抱拳。
背着行军包的胡风云低着头,边走边看脚下枯黄的树叶,他正在分辨这些树叶的来历。
但对于一个削减了一门七十五毫米山炮的哨所来说,这两门刚刚看不上是五十五毫米火炮,就是他们难以承担的压力。
“您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现在,他们归你管了,怎么用我不管,只要别都弄死了!!”
转过头看着已经开始“自绑”的人群,上尉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怒火,跟着爬起,上了那台叫“长绳”的人力车。
夕阳照射,地面上骑兵的倒影展开,身后跟着两条长长的“烤串”,队伍中不时传出呵斥。
“悄悄的进州,快快的夺城!!”
而在后方,一队没有参与地面战的骑兵,正在四处迂回,好像随时准备跃马扬刀,冲进来的“狼群”,随时准备已经失血的牛羊身上,再咬一口,结束他们本来就凄惨的生命。
“哗啦……”
“火炮推进,骑兵吸引注意力!!”
当队伍离开的时候,只有一个死相痛苦,满身鲜血,穿着绿色军官制服,被夺取配枪的美军军官。
就在胡风云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骑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断的来回快跑。
“出了事,老子第一个枪毙你!!”
骑在马背上的军官,不时回过头甩动手中的马鞭,招呼士兵加速向前。
骑兵队长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判定了那名还能抢救一二的军官身死。
“站起来,到那边排队。”
当捆绑着双手,将自己串在一条绳的俘虏出现在骑兵队长的面前时,这名年纪不小,临近中年的队长,看了一眼那些木屋,以及生活过的痕迹:
“铁路线,是我军命脉所在,也是此战胜利的关键,为了仿制那帮家伙狗急跳墙,我的意见是,在铁路线两侧修大量炮台,碉楼……”
反正用他自己对儿子的话说就是:“克制自己,高看世界一眼!!”
“基本没有问题,我们沙城原来就是工业城市,城西还有一座石山,虽然不大,但山脚有几家石料厂,开采石料,还是可以的……”
“枪毙他,然后继续赶路!!!”
“我们要去……”
如此训练出来的骑兵,骑在马上就是可以冲锋陷阵,迂回射击的精骑,下了马,拿着比步枪稍短的骑枪,就是真正的“勇士”。
“将军,再穿两个山谷,就快进入路易斯安那州了……”
至于什么心脏病,其实就是一个笑话,他只是家传的“癫痫”犯了,这种病,只要能够吃药就行,可是那些汉军根本不给他掏口袋的机会,就直接上来结束了他不满三十岁,只有二十八岁的生命。
躲在哨所内的少校,只能无奈的让人把两门火炮,分出一门对准后方还在迂回的二十骑。
甚至连基本的增兵,都已经不愿意了。
但在汉军看来,大城市就是一道非常重要的枷锁。
作为包围网中的重要一环,沙城肩负起了未来“承上启下”的作用。
“老规矩,串起来,拉走!!”
顺便在走的时候,夺走了他那柄镀银的配枪,以及兜里的一份行军地图,乃至二十美元现金。
“怎么了??”
“左边,左边!!”
“烧了,全烧了,一个也不给他们留!!”
而骑兵学习步兵,则比步兵学习骑兵严苛的多,完全就是按照步兵一流水平训练。
负责工程的吴越兵上校,拿着一份密密麻麻,详细至极的设计图纸,对沙城守备司令洪德光一处一处的详细介绍。
当乌鸦落在他的尸体上,往后的几天内,他的尸体,都是这片地区食腐动物,最好的“美味”。
“快跟上……”
“后面的,不要掉队了!!”
“全体都有,改道去路易斯安那,我们要去打那帮畜牲的老家了!!”
没有步兵的装弹声,骑兵只有开火,因为骑兵作战的急迫性,装弹这种事,在开战前,就已经提前了。
美国佬终于品尝到了他们对印第安人和黑奴所做的事情,只不过这次汉国人很仁慈,没有“扒头皮”。
这种事情在以前的沙城血战中,出现的太多了。
哨所前,枪声大作,密集的弹雨不断的发出“呼啸”和“鸡蛋碰撞”的声音。
“砰!!”
那名中校紧接着就骑马离开了。
骑兵队长已经下马,手上拿着望远镜,不断的观察着对面的情况,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骑兵军官,倒像是一个步兵军官,麾下所指挥的也不再是一个个身甲鲜亮,刀光闪动的骑兵,而是那些依靠周围地利不断和对方打地面战的步兵。
当骑兵班长化身步兵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第一时间分辨出对方火力的漏洞。
看着眼前被焚烧的“家园”,俘虏们一个个的怒目圆睁,看向周围的汉军,就好像看到了恶魔。
“黑点”就像是宇宙中的那一抹微光,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说着就将一名患有心脏病的军官,告诉了骑兵队长。
这四个过程中,只有丢钱最让他头疼,以至于他时常感叹“祖宗无能,儿孙倒霉”的话。
其实真实情况是,他正在思考如何混进前面的辎重队,因为他亲眼看见里面有“金枪鱼罐头”,要知道那玩意在战时,可是特供,只有军官和有功将士才能吃到。
吴越兵的手不断的在设计图上转了转去,最后落在南侧的铁路线上。
“这是我军目前修建的设计图,基本就是围绕铁路系统修建……”
“法克!!”
如果不是他们的避战,没准还真不敢让那些原本用来防守的士兵修筑那么多工程呢??
毕竟就像原来一头猛虎挡在前方,怎么过都有它,而现在没有了,那不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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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听到一声声:
“呼”,吸了一口气:
“这钱,怎么就这么难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