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反应与普鲁士动作
【泰晤士报:法兰西向西班牙宣战,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曼彻斯特晚报:一场滑稽的闹剧,法国佬再次向全欧洲,乃至全世界表演了一出来自巴黎凡尔赛宫的戏剧,导演可能就是拿破仑三世本人——】
【伦敦金融报:据悉,因为法国和西班牙开战,整个欧洲多国股市发生动荡,欧洲的经济正式进入衰退期,资金向外流出,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实,根据估算,其中至少了一半的资金的流向了美洲,流向了汉国,总价值可能超过三亿英镑-——】
当四月二十八号一大早,全体英国人醒过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整个英国的大大小小的媒体上,到处充斥着有关法国和西班牙的新闻。
其中最耸人听闻的小报纸甚至用上了“拿破仑复活,英吉利海峡可能失守”这样的近乎无耻的假新闻,来吓唬我们可爱的“不列颠公民”。
甚至在一些报纸上,还对目前英国的对外策略,进行了强烈的抨击,其中最疯狂的萨科街日报甚至用上了“罗素内阁即将倒台”这样一个让保守派愤怒的标题。
如果说报纸上的消息,只是吓唬吓唬自己人,那么在得知法军只用一天半的时间,就突破了几十万西班牙陆军组成的第一道防线后,那些有特殊情报的议会老爷,终于从所谓的“平衡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陛下,法兰西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拿破仑不行,换他的侄子,也不可能!!”
无论维多利亚女皇本人承不承认,英国皇室的那些成员承不承认,时代越进步,留给他们“辗转腾挪”的空间就越小。
“是的,只不过将轻机枪和重机枪合而为一,设计一款全面通运,且射速世界第一的机枪……”
数百字的刻薄见解,最终在发表的时候,被克劳法特自己亲手删去,毕竟有时候,人总是要妥协的。
“如果给我们几年时间,我们一定会做到他们这样的程度的!!”
(到了战壕时期,步枪的长度相比于原来,缩减了不少,本质上就是为了适应战壕的空间,方便在战壕中移动,这个经验是汉军总结出来的,后来扩展到全世界)
哈奇亚看到机会后,立马上前询问,直到看到点头后,才站在身后为女皇按起了肩膀。
当时克劳法特正在外围旁听,当时他的身份是伦敦的“荣誉市民”,而那段文字,正是在那次会议上所写。
“唉……”
“还有这多……”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飞猪的传闻??”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一清二楚。
当然,说是上层,其实还是个呼来喝去的奴才。
“陛下,您累了吗,我给您按按……”
“对啊,内阁该干的!!”
维多利亚女皇跟着后面的一句话,让场上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舒尔特是一个典型的“冯”姓贵族,骨子就有老贵族的骄傲。
看着哈奇亚手中的“花篮”,以及上面五颜六色的鲜花,扑面而来的香气,维多利亚女皇甚至没有一丝原来的开心,只是懒懒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桌面,意思也很明显,“放下”。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汉国的武器能够带来“胜利”,威力够大。
甚至在今天下议院的一次例行会议上,来自伦敦西区的史特林议员就直接提出了有关为什么还要放纵法兰西的质疑。
但是不要忘了,这里可是大英帝国,工业化的开端,这里还是欧洲第一个君主立宪的国家,再加上当地的工人数量,这里天生就有让皇权进一步衰退的风险。
对于俾斯麦所说的汉国遥遥领先,他也承认,但他不愿意承认所谓的“文明优越”。
“这……”
看着工厂内的武器生产线,以及上面滚动的武器,前来视察的俾斯麦,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些武器,打量到最后开口:
“舒尔特,这些步枪和汉军的二零式怎么比??”
跟着又说:
而罗素内阁对外面的非议,就是一个态度,“不承认,不解释,不回答”的三不渣男言论。
好似看出了俾斯麦的心情,舒尔特跟着又说:
而那些人,自然是不愿意,如此也就有了如今英国国内舆论沸腾的场景,本质上还是施压,尤其是向罗素本人施压,在那些人给罗素起的外号中,“胆小鬼罗素”和“瘾君子罗素”,绝对是最常提到的。
“那么你所说的几年是什么时候,两年,还是三年,又或是说三年以后,汉国的技术又进步了,你还得再再等三年两年,最后永远受困在这个时间段,跟在汉国人的后面……”
“目前不可以,过几年可以。”
“一切都不怪任何人,只怨我们自己,是我们自己亲手将我们的敌人养成狮子的,我们,才是欧洲乱局,最大的幕后黑手,没有之一!!”
俾斯麦精准的看破了美洲两国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在他对面的俾斯麦则是追问:
“我们能做到吗??”
俾斯麦的话中,充满了对美国武器的不信任。
维多利亚女皇靠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叹息,整个人都变的疲惫了不少。
舒尔特看到这里有些不服气,跟着解释:“我们只是在原材料加工上有所差距,但那只能代表他们的机器比我们先进,不能代表汉人比日耳曼人更强大!!”
哈奇亚在背后不断的猜测着有关“蓝莓”的事情。
“陛下,是因为法兰西的事情吗??”
至于说英国是否参战,现在在英国上下都是一个很热闹的话题,用英国小说家克劳法特在自己的新书“雨季伦敦”中用暧昧的语气写道:
“听过,但我认为不可能,目前的技术,不可能把这么一个能否搭在炸弹的大家伙送上天!!”
此人出身花匠,因为献上了一盆不同品种的玫瑰,受到了维多利亚女皇的赏识,经过几年历练,加上老内臣退休了,作为一个三十五岁的“年轻人”,哈奇亚就这样靠着一手插花手艺,爬到了白金汉宫的上层。
白金汉宫的内庭大臣哈奇亚说是大臣,其实就是一个花匠。
这本书发表的时候是几年后,而写下这篇文章的时间,正是1864年四月二十八号,最精准的时间段,甚至可以追溯到当天上午,也就是史特林在下议院骂完那句“去死吧”。
“假设我们在法国人打意大利之前就发出严厉的警告,今天的欧洲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哈奇亚试探的询问了一句,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减缓。
俾斯麦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对方话的意思。
舒尔特被俾斯麦这句近乎“自我贬低”的话,弄的又气又恼,但最终就是回答不上来。
“就是那个幽州战争中,失败的真正原因??”
甚至可以说,如果法国佬真的能跨越英吉利海峡,那他们就不是法国人了。
显然,俾斯麦不太认可此时普鲁士的工业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