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让那些呆在白房子的混蛋知道,美利坚的命运不在他们的手里,在我,在你,在千千万万美利坚人手中!!”
当一连串的烟尘升起,火光蔓延整个森林北部的时候,那些刚刚还在当缩头乌龟的美军炮兵,立马像被灌水的老鼠一样,跑了出来。
“是否投弹??”
“我军在武器装备上,部分落后,其中主要集中在空中和陆地,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飞艇,寒国人的飞艇,在这段时间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甚至就连芝加哥都遭受到了部分轰炸!!”
“先生,先生,我们是华盛顿大学的学生,现在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强盗可耻的入侵,我们需要你……”
“先生,如果你是美国人,就请为我们的国家出一份力,它可以是一美元,也可以是一美分……”
在迷离的最后,他满是白色的嘴唇还在喃喃自语:
在仿制成功后,自然就是疯狂的生产,而作为体积适中,背带方便的“海麻雀”,就成了美军各部的标配。
“我们不会后退,我们不会胆怯,哪怕付出生命!!”
街头上,不断有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女大学生,对那些路人梨花带雨的发起“募捐”。
陶磊拿着高倍望远镜的手,随着舱门外露出的风,不断的波动,而在他的望远镜中,可以看到炮弹壳存在痕迹。
“除了这些以外,就是我们的经济,在这场战争中,我们已经花费了超过四十亿美元,我们的负债,以及到了极限,再想打下去,必须和华尔街妥协,让他们继续拿钱买国债……”
坐在咖啡馆,喝着“荣耀美利坚”咖啡的理查南,缓缓的喝完手中的咖啡,最后扔下大方的五美元,上了一辆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马车。
“怎么样??”
一直等到节目结束,理查南才招呼来一个在餐厅兜售鲜花的小女孩。
华盛顿街头,到处可见招兵的广告,充满刺激画面的“美女与野兽”,不断的出现在街头上的各个角落。
“汤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理查南下车后,并没有主动去找那个叫汤纳的“骗子”,而是找了一个不错的法国餐厅,点了一份“意大利面”,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那个叫汤纳的男人,发表一系列抨击当局的演讲,然后就是那些“蠢货”的躁动。
站在原地看着大摇大摆离开的飞鲨号,作为炮兵中校的卡里特直接开口大骂:
“法克,该死的混蛋,一群只知道躲在天上的胆小鬼,有本事下来啊……”
理查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还是为此感到伤感,毕竟要不是这场该死的战争,美利坚不可能会是这样。
“我们目前已经损失了超过一百八十万名士兵,其中被俘的人数超过一百三十万……”
“寒国……我们赢了吗??”
底下是那些狂热的支持者,他们高喊“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作为白宫高级智囊的卡蒙,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对面包括林肯在内的所有人。
理查南的马车经过,透过窗户刚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作为一名“投机商”的他,立马意识到其中的机会。
而在斜对面的餐厅靠窗位置坐着的理查南看到远处那一幕,嘴角露出了笑容,跟着喃喃自语:
汉克用仅剩下的一丝力气,拖着已经炸断的双腿,翻了一个这辈子最艰难的“面”。
夏玲娜抓住烟盒,轻轻点头,但很快想起什么,一直站在原地。
“去吧孩子,你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吃到蛋糕了,我保证,巧克力奶油的!!”
各种陆军各部的袖标,出现在普通美国人的身上,他们高喊“荣耀美利坚”,“我们绝不屈服”的口号,在街头游走。
而在经历这次的死亡危机后,汉克曾经对于日本人的不屑慢慢消褪,甚至有了一种“君不在,我怎么办”的感觉。
“法克,早晚我们得死在这!!”
汉克说寒国的时候,没有用英文,而是用最近学的国语,说的很僵硬,配合他那头略微发卷的黄发,以及蓝色的眼珠,高高的鼻梁,给人一种很西方,但又努力的表现像东方的样子。
要知道这可是两百五十万人规模的大军,如果没有庞大的工业体系以及产能,根本不可能一边支撑战场上的各种消耗,战后还能生产模仿各种各样寒国的新式武器。
“庆幸的是,我们的武器生产,以及工业产能,目前还算健全,如果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能够造出和寒国人一样的飞艇的……”
“先生,对面的叔叔说,让你一定要打开!!”
“夏玲娜……”
毕竟无论再怎么掩饰,这么长时间的炮击,不可能没有一点漏洞。
如果说那些颜色宣传画,只是一种吸引策略,那么随处可见的标识,就成了彼此识别的标志。
“下方高度三百公尺,下降一百……”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些陈旧,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洗了。
“是的,都是真的,去吧,孩子!!”
如果不是美国的工业生产能力确实厉害,放在一般小国,短短一个礼拜根本不可能生产这么多海麻雀电报机,更不用说还搞了七八套无线电密码,防止汉军窃听。
“果然有老鼠!!”
汤纳刚准备离开,就被身后的一句童音吸引,回过头看着小女孩递过来的烟盒,犹豫了一下,最后接过。
“滴滴”,背着电报机的电报兵不断的敲击着密码。
而在他身旁的汉克,则是用手袖擦了擦自己乌黑的脸,跟着询问:“那帮日本矮子来了吗,不是说最近由他们接替我们的任务吗??”
汤姆嘴里不断的抱怨当初被几個自诩知道内幕的家伙,骗到这里的事情。
“飞艇来了,快隐蔽……”
“南卡罗莱那,辛迪……”
“我们的武器装备损失,也是一个巨大的窟窿,仅是上个月一个月,就损失了一百五十万件各式武器……”
“呼呼”,狂风吹过,卷起狂沙,露出了已经被炸成血肉的汤姆和汉克。
“停车……”
(寒军对投敌的和平军,以及藩军,抓到后,不是立刻处死,而是公众绞死,就是为了震慑这些有其他心思的家伙)
汤纳的激情演讲,在台下上千名支持者中,掀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有些人要冲上台向他们的“偶像”表达感激之情。
当汤纳朝着这边走来的时候,华盛顿中心的白宫,正在进行一场有史以来最冗长的会议。
汉克显然对于日本人有独特的“期待”,自从得知他们将被那些不怕死的日本矮狗接替之后,汉克一个星期都没有怎么睡好觉,固然有炮火吵醒的原因,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前几次差点被炮火炸死的缘故。
“你叫什么名字??”
理查南用和善的语气对小女孩回答道。
“快隐蔽!!”
汤姆对于所谓的“代替”没有任何期待,在他看来,那帮日本人是寒国人身边“好狗”,而他们就是家里的奴隶,主人怎么可能不用奴隶,而用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狼狗。
“综上所述,总统先生,各位,我们美利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大多数都抗不住美女加美利坚的双连击,最后的代价就是掏空了本来就不充裕的钱包。
卡蒙看着林肯祈求的表情,复杂的回答:
“英国人的提议可以考虑,但我想,我们还应该赌最后一把!!”
林肯的眼睛亮了,亮的不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