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西罗马帝国
凡尔赛宫内,灯火通明,象征耶稣的十字架被架在了中间,周围站着穿着象征基督金边白色礼袍的教士。
这些齐声高唱“天佑吾王”,站在正中间的拿破仑三世穿着象征皇帝礼服的长袍,头上戴着象征法兰西皇帝的皇冠,而在他对面梵蒂冈教皇手中,则拿着一顶金色的荆棘皇冠,皇冠上没有点缀任何宝石,除了黄金,基本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小瞧这顶看起来格外朴素的皇冠,因为这象征着它象征着整个欧洲,最至高无上的权力。
它的名字叫“罗马”,当然,这里面是要加一个西的,但是在拿破仑三世眼中,此时的他就是罗马皇帝,他做到了他叔叔拿破仑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从基督教皇手中“合法”的拿到了这顶象征欧洲的至高皇冠,至于这顶皇冠是否会得到世人的认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梵蒂冈的“合法文书”。
虽然这个合法是经过“黑暗手段”的,但是按照欧洲神权高于王权的理论,作为梵蒂冈的教皇,理论上是可以册封皇帝的,哪怕它是“罗马”。
虽然罗马对于欧洲人有独特的含义,甚至大部分欧洲国家只是在梦里想想,而且罗马灭亡那么长时间,除了最后的一个罗马,被世人嘲讽即不神圣也不罗马的神圣罗马帝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罗马了。
“要我说,什么法国俄国,都靠不住,真正能够靠的住,只有我们自己,我们自己的军队!!”
“我们目前在小亚细亚还有多少军队??”
“不行,我必须让世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罗马继承人,谁才是未来的罗马皇帝!!”
赵衡神色严肃,随后张口回答:“俄罗斯帝国!!”
拿破仑三世看着十二岁了,还这么顽劣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随后恢复了他的帝王本色,起身高唱“天佑法兰西”。
尼古拉用最刻薄,最“下流”语言骂着远在巴黎,正在享受罗马皇帝生涯的拿破仑三世。
而对面的启工真重重的点下了头,随后开口:
“一会我要去白金汉宫,你帮忙处理那些没有完成的事情!!”
在这样的一个“优势在我”的语境下,目前俄国的战略,实际上是扭曲的,甚至在某些地方,都可以用愚蠢来形容。
【拿破仑三世成为意大利国王后,加大了对梵蒂冈的控制力度,甚至最疯狂的时候,还派遣警察进入到梵蒂冈执法,引起了一片哗然,虽然最后拿破仑三世妥协了,但是对于那些欧洲的教士来水,拿破仑三世在他们眼中俨然成为了一个不敬上帝的暴君,在加上其他国家的推波助澜,可以说当时的拿破仑三世,在欧洲的名声不会比那些历史上有名暴君好多少,而这也是这次拿破仑三世如此恭敬的主要原因,他需要示弱,最起码成为罗马皇帝后,他的身份也会得到很大的改变,以后那些家伙在想骂他都要想想后果。】
对面的赵衡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嘴。
“陛下……”
“一百零三万,陛下……”
“陛下……”
当看到珍娜皇后那无奈的表情,已经略微下压的白天鹅的脖颈,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回忆的梦幻当中,尤其是在看到珍妮皇后那身和登基法兰西皇帝那天差不多,但更加华丽的皇后礼袍,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珍娜,我想,我们们好像又结婚了一次,不过这次,你看起来没有上次那么年轻!!”
在这样一种气氛下,整个俄罗斯上下,基本养成了“说假话”的毛病,这种毛病也是俄罗斯目前最大的危害。
“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私生子,他根本没有一点点贵族的血统!!”
拿破仑三世看向已经长到快自己肩膀的艾伦,接过教士递过来的皇储皇冠,这个皇冠看起来要比拿破仑三世的荆棘皇冠要小很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膜具刻出来的。
而站在凡尔赛宫大殿内的拿破仑三世此刻在“天佑吾王”的号召下,在对面梵蒂冈教皇的注视下,主动的低下了头。
“法国佬本来和英国佬是一路货色,只不过地处欧洲大陆,战略上相对保守罢了!!”
“混蛋,该死的路易,他和他的叔叔一样让人讨厌!!”
………
在这背后,其实还有一句“最好的驯服”。
半天没有说话的赵衡突然对启工真开口。
而此时的俄国,就像一个高兴后喝多的年轻人,对于国际局势的判断越来越弱,虽然英国人的存在将俄国拉回了痛苦的回忆,但因为战场的局限性,俄国依旧占据上风,控制了三分之一的小亚细亚,以及几乎整个黑海和乌克兰大平原,甚至在高加索方向都有所突破。
当笑声结束后,启工真笑嘻嘻的说:
“所谓的法俄关系,不过是给人笑话,该整盟友的时候,我看这帮法国佬一点都不手软!!”
目前最有竞争力的,其实就是沙俄所拥有的拜占庭东罗马皇冠,这也是为什么拿破仑三世对于俄国打进小亚细亚这么“愤怒”的原因,因为从一开始,罗马就是他必须要得到了东西。
“哗啦啦”,伦敦汉国公使馆内,作为今年四月才抵达伦敦任职的启工真,望着窗外的被雨水击打,不断摇晃的大树,表情复杂的对身边的武官赵衡说:
“英国首相罗素昨天邀请我去唐宁街,谈了一下有关美洲的问题,隐晦的询问我们的底线,我问他,如果英国打到这种程度,会怎么样对待失败者,他和说要仁慈,我对他回答,我们比你们想象的要仁慈,但仁慈,必须是在大汉帝国统治下的仁慈!!”
六月的圣彼得堡,又来到了一年一度,最美好的夏季,但今年的夏季,好似就像它的天气一样,不断的刮风下雨,好像整个城市都出生在风雨之中。
珍娜皇后白了自己这个丈夫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快点吧,艾伦快等不及了!!”
“然后我们就没有聊下去了,最后,他和我聊了法国的事情,说法国人疯了之类的话,但我想说,现在真正要疯的不是法国佬,而是你们英国人!!”
“谁??”
启工真跟着追问赵衡。
但就像俄国诗人普戈诺夫说的一样:
“俄国就像是年轻人,他有时看起来斗志昂扬,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但当他失意的时候,他会选择伏特加来让自己开心,当他高兴的时候,他同样会选择伏特加,最后把自己喝的跌跌撞撞,魂不守舍,然后高唱一句,上帝保佑俄罗斯!!”
尼古拉直接开口询问军队数量。
当然,这个仿品,价值没有那么便宜而已,甚至比正版本身还要昂贵,毕竟此时的法兰西拥有整个大半个西欧,几乎全部的亚平宁半岛,以及大部分地中海贸易的控制权,甚至最近还从名义上控制了西班牙,成为了所谓的“冲裁者”。
“再去国内征召五十万人,我需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索菲亚大教堂的十字架!!”
尼古拉突然从椅子上站起,面容焦急的对门外大喊:
“快,快叫西科古拉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