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军中,只有贵族出身,或地主出身的人,才有资格当上军官,普通士兵,大多来自于农奴或者普通城市家庭。
宏伟的索菲亚大教堂内,穿着罩袍,戴着金线编织的白色礼帽的东正教牧师,站成两排,最上头的是一个沉睡数百年的十字架,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拜占庭帝国时期,是当时东罗马帝国的“象征”。
“伟大的尼古拉.巴浦洛维奇皇帝万岁!!”
(暗指洗劫富人贵族都一部分俄军军官)
“尼古拉!!”
虽然在这些军官眼中,这些人都是“灰色牲口”,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对象,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道德,对那些人来说,也可有可无。
伊斯坦布尔街道上,到处都是搜查的俄军士兵。
只不过这些人都被以“违反安全条例”的名义抓走,等待他们的将是美好的“西西伯利亚”,土豆的人生正在向他们招手。
老老实实清理街道的灰色“畜牲”,以及那些不断被修复的房屋门窗,甚至就连当地报童破旧的衣服,都有俄国人主动出资为他购置一套新衣服。
“真神啊,他们在干什么!!”
尼古拉“嗯”了一声,随后继续开口:
“记住,从今天以后,这座圣城不允许再发生恶劣的事情,它不能再染血了!!”
“放开我,放开我!!”
但其实真正在战时的时候,俄军的军纪实际也是很严苛的,不会像现在这样放纵,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俄军特有的军制。
对于这些贵族出身的军官来说,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加重要了,作为一名斯拉夫人,一群被欧洲主流蔑视为“奴隶”的族群,在这一刻完成了有史以来最华丽的蜕变,从此以后,“罗马”这个象征荣耀与尊严的词汇将永远和他们相伴,斯拉夫这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将永远从他们的字典消失。
当站在东正教牧首希拉琴科面前的时候,尼古拉忍不住看向对方背后的巨大十字架,那种历史的沧桑感,只看一眼,就能够清洗的感受到。
整个俄军好像和之前那种军纪严谨的状态解放出来,和早期被汉军教训前的俄军差不多,甚至有一种穿越回黑海战争前的状态。
至于那些“利润丰厚”,但不道德的事情,日后完全可以用合法的名义来做。
尼古拉握着黄金权杖,眼神坚毅的望向对面,平缓的等待了几十秒,才慢慢开口,用雄厚而开阔的语气说:
“我即是罗马,罗马即是我!!”
“轰隆”,好似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心头。
听着沙皇的“敲打”,林科洛夫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紧跟着保证:“我们一定改进,那些违反军纪的家伙,也会被送入军事法庭!!”
洞房花烛夜就在眼前,怎能不高兴!!
是的,沙皇尼古拉是说不要发生流血事件,但不代表不能以合法的名义抓走这些不稳定因素。
刚刚被任命为伊斯坦布尔城防司令的上将林科洛夫,带着由数百名高级军官组成的豪华军官团,就像接受将军检验的士兵,一丝不苟的站在站台上,一句话都不说。
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刻,后人对他的评价,将不会局限在黑海的失败,农奴制改良的失败,甚至不是那糟糕的军事和另人发指的征兵。
一个年轻的奥斯曼女人被几名俄军拖进了一间房子,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叫声。
坐在马车上的尼古拉,整个人和刚刚矜持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一会露出笑脸,一会又露出迷恋,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暗恋女神多年的屌丝,终于得到了他所梦寐以求的一切。
尼古拉什么都没有说,但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毕竟对于此时的俄罗斯来说,什么最重要,是钱吗,是“面子”,是威信,是做给全欧洲看的态度。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一顶不知道是哪代拜占庭皇帝所戴的皇冠,被从圣盒中请了出来。
“罗马皇帝万岁……”
而是此刻,而是谈论尼古拉登基的那一刻,就像拿破仑,如果没有成为皇帝,他充其量就是一个有战绩的军人,而不是人们心中所谓的军神。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尼古拉跟旁边鞍前马后的林科洛夫说道:
“城内的皇宫,索菲亚大教堂都保护好了吧??”
至于所谓的奥斯曼人,又有谁在乎。
这种放纵一共持续了大概三天时间,每到晚上,你都能看到喝点酩酊大醉,直接露宿街头的俄军士兵,以及到处找女人的呼声。
当夜伊斯坦布尔城的烟花,是那么耀眼,是那么的密集,从天黑的那一刻,就一直没有停过。
至于那些所谓的“斯拉夫同胞”,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万岁,皇帝万岁!!”
“尼古拉.巴浦洛维奇,罗马皇帝,俄罗斯沙皇,莫斯科大公,东正教的守护者……”
………
而现在,沙皇变成了皇帝,帝国变成了罗马,但是斯拉夫却被摘掉了。
“尼古拉……”
“人间诞生了国家,继而诞生了君主,君主掌握人世间的权利……”
尼古拉手握黄金权杖,权杖上的那颗巨大的红宝石,在阳光的反射下,异常的耀眼,握在手中,好似握住了帝国的“未来”,甚至是“希望”。
毕竟,吃相不能太难看,沙皇一家也是要脸的!!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尼古拉坐上了通往伊斯坦布尔内城的马车。
………………………………………
当皇冠从希拉琴科的手中落入尼古拉的脑袋时,整个教堂再次唱起“圣徒”之歌。
看着眼前金灿灿的皇冠,尼古拉眼中露出朦胧泪光,此刻的他好似回想到小时候父亲对他说的那句话:“俄罗斯不是我们真正身份,罗马才是,你要永远记住!!”
当尼古拉的身影从某节车厢走出的时候,“沙皇万岁”“陛下”的口号就不断的响彻在整个站台。
“不,真神!!”
这种放纵一直持续到了七月十二日,也就是占领的第四天。
“真神不会原谅你们的!!”
几名俄军士兵不断的讨论到底是要钱好,还是要贵金属更加保值。
甚至在今天,没有伯爵及以上的贵族,以及少将以上军衔的军官,都是不允许参加这场俄罗斯历史上注定光辉夺目的登基大典的。
“罗马!!”
甚至在当时制造这些烟花的时候,俄军的后勤军官就曾表示:
“我们还有足够多的火药,反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不如全点了,庆祝那伟大的时刻!!”
林科洛夫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看对面“沙皇爸爸”的脸色,当看到沙皇脸上露出满意的时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之所以是那天,是因为第二天,也就是七月二十号,即将迎来俄罗斯帝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刻。
…………
“我愿意!!”
“西科金,要钱干嘛,奥斯曼的钱早就没有用了,要黄金吧,黄金更划算!!”
“咔嚓”,车门打开,一排接一排,戴着皇室双头鹰勋章的沙皇卫队士兵鱼贯而入,直接接管了整個火车站的防务。
以至于就在今天晚上,就在此刻,他大声对舞池里人宣布:
“从零点开始,伊斯坦布尔将恢复它本来的名字……”
“君士坦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