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道夫.丘吉尔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随后开口:“温斯顿现在怎么样了,他没有再闹了吧??”
“亲爱的,你尝尝,这是汉国来的水果,据说是一种叫智力樱桃的水果,被汉国人做成了罐头-——”
“还有三十秒……”
………
当坑挖到最后几下的时候,比利.卡尔森再次招手:
“留下一部分,剩下的进入!!”
“快点……”
当这道近乎“壕无人性”的命令下达时,就连英国人自己都感觉害怕,甚至有人已经不敢去看比利.卡尔森的那张脸。
在这样的一个固有印象中,格莱斯顿接下俩只要鲍莱说起阿富汗难办的事情,他都是嘴上附和,心里却已经在等待一个机会请这位惹人厌的议长先生回家了。
“张嘴!!”
“但是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我们能够真正的控制阿富汗吗,要知道那里可比印度,不知道要疯狂多少,而且据我所知,我们目前在阿富汗的行动并没有外面吹嘘的那么好,别的不说,我们光靠那么点军队,是很难真正意义上控制整个阿富汗的——”
英国首相威廉.尤尔顿.格莱斯顿与众议院议长鲍莱,正在讨论有关阿富汗的问题。
“但是在没有饿的时候,吃下阿富汗,绝对是一件让人头疼的问题。”
“阿赛拉,这些该死的英国魔鬼的炮火实在太凶猛了,我们根本无法和他们正面对抗,我认为我们应该撤退——”
当这个消息传到那些站在坑外的俘虏耳朵时,他们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甚至连“嚎叫发泄”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在山头的下方,一大群看起来有数百人的队伍躲在后侧的山坡上,聆听着根本就打不到他们的炮弹爆炸的声音。
“该死的德国佬,我就知道他们做的东西不靠谱,早知道当初就买那些汉国货了!!”
看着痛哭流涕被英军用军刀赶下坑的阿富汗俘虏,比利.卡尔森第三次招手:“上帝说过,人要有仁慈心,如此,就请你们自己来好了!!”
“格莱斯顿,你知道的,大英帝国对于欧亚大陆的战略一直都是欧洲优先,我们拿下阿富汗之后,就意味着我们对于中亚,乃至西亚的威胁能力加大,这对于某些国家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伱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该死的混蛋,你们会下地狱的!!”
伦道夫.丘吉尔说起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和妻子完全不一样,也可能是不用带孩子的原因,作为父亲,他很喜欢这样的儿子,甚至认为他能哭闹搞事,都是有活力,未来做事有动力的象征。
“议长先生,我当然明白您在说什么,事实上,我们对于俄国熊,已经搞出了一个计划,我想,他们很难对我们怎么样!!”
看着这些阻拦他们继续前进,至少两个多小时的阿富汗部落士兵,比利.卡尔森眼神越来越阴沉,随后招了招手:
“让他们自己挖坑!!”
难不成他们比法兰西“疯狗”还要可怕??
一根香烟在比利.卡尔森的嘴角点燃,“呼”的一声吐出圆圆的好似魔术一样的烟圈。
“法克,你这个猪!!”
“是的,但是如果我们不吃,就会被别人吃掉!!”
借着白色的烟气的遮挡,比利.卡尔森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跪在地上不断祈祷亡魂升天的“埋土俘虏”,抽到一半突然开口:
“这些人可以留下,但他们必须再帮我们搞定一个村子!!”
别看英国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动不动就拿法律,生命,文明说事,其实对于殖民地人的死活,一点也在乎,更何况对于阿富汗这么一个不是殖民地的一个地方,那就更加残酷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比利.卡尔森,就这样看着埋土的过程慢慢结束。
当消息传到那些已经完全失去灵魂的俘虏耳边时,他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毕竟都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拒绝,那就是自我否定刚刚所做的一切。
“他做的确实有些过头了!!”
鲍莱是个典型的英国贵族,说话的腔调普遍偏向伦敦口音,只是碍于贵族的特殊性,在所谓的伦敦腔里,搞一些所谓的变种,以此来宣告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
“格莱斯顿,我必须提醒你,如果在阿富汗出现大的损失,最好还是撤军,我们目前还不能把精力消耗到那些该死的阿富汗小丑身上!!”
“好疼……”
“哗啦啦……”
“可能是太小了,过几年就好了,没准丘吉尔会成为一个类似威灵顿公爵那样伟大的人物!!”
至于做狗,其实做狗也有什么不好的,还有吃有喝,你看,英国佬的牛肉罐头就很不错,平时哪里吃的到这种好东西!!
不得不说,商人家庭出身的詹妮.杰罗姆哄人的水平,确实是一流,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这个一天到晚“壮志未酬”的丈夫时,总能够用最简单的话语将他躁动的内心抚慰。
“十,九,八,七……”
“还有一分钟……”
比利.卡尔森抬起手上的金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很多,我们不能够露出破绽!!”
比利.卡尔森冰冷的声音再次敲打在幸存者心头,就像是催人快死的魔音一样,直让他们双腿发抖。
枪托落下,下巴开始流血,而打俘虏的英军则是踹了地上的俘虏一脚:“快起来,快填坑!!”
在他看来,打阿富汗最好的就是快准狠,一旦短时间无法完全控制,那么在这场战争中,大英帝国北不一定会得到那么多好处,但是一定会付出足够的代价。
“哎——”
一枚又一枚口径不怎么大,但是打法极为刁钻的炮弹被砸在对面的山头,而在山头下方则是一大队半蹲在地上,到处找掩体向上进攻,穿着红色军服的英国陆军,也就是在殖民地大名鼎鼎的红衫军!!
喀布尔的远征军司令官科里看着手中有关“活埋”的电报,表情严肃看着身旁的摩尔。
当枪声结束的时候,这些刚刚反抗英军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洒满了土黄色的大地,给人一种疯狂的窒息感。
“啊……”
看着左右为难的那些被选中的阿富汗俘虏,比利.卡尔森再次加码:
“告诉他们,他们只有三分钟考虑时间,三分钟一到,他们和下面的那些人就可以调换了,换他们作为被埋的人……”
一层又一层黄土盖下,最终将头没过!!
而对面的格莱斯顿很显然没有这个意识,他在听到鲍莱对于阿富汗战略前景的不乐观后,虽然表面上严肃聆听教诲,但心里却觉得这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议长实在是太过于悲观了,一个阿富汗,一个可有可无的内陆小国,有什么了不起,我大英帝国随便派一支殖民地的旅级部队就征服了他们的首都,他们最大的城市,一群躲在山沟沟的土包子,又算的了什么。
伦道夫.丘吉尔嘴上说着“壮志未酬”的话,但是接下来的话却是将矛头对准了目前的印度总督雷曼,实际上他和雷曼还算是同学,小的时候,都在一家中学念书,长大后,都进入到了议会,只不过他这个所谓的高级贵族,最后的仕途,竟然比不上一个没落的男爵子,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换成认识的人,就不一样了,毕竟人性就是越是身边人的成功,更让人很难接受,最后处理不好就是关系崩坏的开始。
“哗啦,哗啦……”
甚至还有人麻痹自己,说他们是为阿富汗的未来着想,毕竟现在他们根本不可能打败这些英国人,还不如投降算了。
“这次我请求去阿富汗再次被否决了,看起来伦敦现在很信任那个该死的雷曼,这個家伙只是一个可怜的男爵子,怎么能和我们马尔博罗公爵家相提并论!!”
“不过,他的有些东西可以试一试,比如,那些投诚的俘虏!!”
摩尔和科里对视,态度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