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马回头,刚刚好看到刚刚骑马赶来的男爵子,昔日大名鼎鼎的“风流少爷”江台。
江台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基本不是在骂,就是在阴阳。
因为在工业越来越细化的今天,所谓的复制,其实就是对于工业最大的配合。
毕竟工业生产的这种东西,除了最顶尖的人才之外,最大的需求其实就是那些中下等人才,这些人才是真正可以将一个产品变现,最后进入流水线。
“什么办法,只要不是让我去投资什么桑拿,洗浴这些下流行业,我就干!!”
而除了文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武,毕竟汉国以武起家,没有武怎么办,而武和文不一样,武要练,而这自然催生出了所谓的“剑术”“枪法”“习猎”,而马重君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说的,毕竟江大少无错,都是别人的错!!
“我说,他们买煤炭确实对了,这一轮还真的要煤炭涨!!”
“十亿,这么多??”
而这些号称“世家”的勋贵则是以“文武德”来评价一个人,尤其是家族的后辈。
由于汉国实行统一教材,所以大部分实际学的都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复制人才”。
在汉国,如果说普通人家成才的标准是考上大学,最后不是考科举,就是去大企业拿高薪。
(汉国除去帝国大厦之外,最知名的大厦,之所以有名,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金环大厦地处西京商业的中心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风水师说多了“龙穴”,这个金环大厦自从建成之后,生意一直好的不得了,就连附近的其他商业也跟着受益)
直到现在,江台还在做着“地产有人接盘”的美梦。
“少同,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们家拿下了郊区的那块地,怎么,你们打算盖球场??”
江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甘心,很显然,他刚刚说的那些其实都不符合内心真实的想法,他真正的想法,还是要和对方合作,但是被那些人拒绝后,回来后为了保持住身为“老牌勋贵”的颜面,他也只能将对方尽可能的往死里贬低,以保护他和他家族的颜面。
“江台,你刚刚说那些兰芳家伙喜欢投资京股,是不是真的??”
张少同手持马鞭,嘴里说着“违心”的假话,而对面的马重君则是回了句“唐伯虎说的都是假的,他自己都做不到”,就拨马向左而去,留下一直想要知道些什么,但是就是等不到消息的张少同。
“不,他们没有机会,不代表我们没有机会!!”
江台显然有些被张少同弄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脑子里不断回忆煤炭到底是干嘛的!!
“你说,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什么??”
这可是十亿华元,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我是说工业!!”
而这些就需要培养大量的基础性,中等性人才,而这就是所谓的“公平教育”,最大的本质,而这种近乎“流水化”的教育也是大汉帝国之所以能够崛起的最主要原因。
“张老弟怎么有兴趣问我这个问题,你不是自小对做官不感兴趣吗??”
而对面的张少同则是犹豫了片刻后开口:
“老江,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敢不敢??”
“江台,你不是去兰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江台不以为然的回答。
作为一个熟知江台故事的人,张少同至少见过他四次脚踏两条船,最后竟然没事,以至于每次见面他都要揶揄一下对方,来缓解一下同为男人的嫉妒。
张少同的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作为一个对时局了解的“贵商”,他可是很清楚,接下来是要做什么的。
而对于这些有人脉,有资源的勋贵来说,他们自然就可以不用接受这种流水线化教育,而可以选择所谓的素质教育。
“当然,你要是真有这些,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进去看看!!”
“张兄也不想想这只野花是我花多少钱买的,足足花了这个数!!”
这一次轮到张少同故作高深了。
“你说他们这么有钱,为什么非要投资煤炭,投资我们家的房地产多好,到时候一建,又是一个金环大厦,每年光收租都爽死!!”
汉国的勋贵阶层的教育其实和那些暴发户的纸醉金迷,慈母败儿有很大的区别,最明显的一个区别就是对教育的投入。
张少同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
“按照最近内阁那边的计划,以及前面几次对电力设施的投资,咱们未来肯定是以火力发电为止,而火力需要什么,当然是煤炭!!”
江台说了很多,最后直接反应了过来,一下子点到了正题。
(此时汉国股票市场总值近百亿)
一声特有的口头禅从江台口中冒出,整个人就像是陷入到了“纠结”当中,最后磨蹭半天给出一句:
“既然煤炭都被他们拿走了,那咱们想赚估计也赚不到了,算了,我还是想想怎么等他们赚到钱后,骗这帮土包子下注吧!!”
“郭少言重了,我若是可与李老板比,那才是贻笑大方呢!!”
“依我看,都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再加上张家子嗣单薄,除了和张少同之外,最大的也才十四岁,且人数不多,在普通人家可算是“人丁兴旺”,但在以“多个儿子多个培养人选”的勋贵圈,可谓是“一脸败相”,甚至有人已经在推测张家“出圈”的时间了。
江台说完,伸出十根手指。
而一直在乱窜打听消息的张少同则是一个典型的“贵商”,虽然因为勋贵的身份,天不廉耻的在商字上加了一个“贵”字,但那只是他们家的无奈之举,毕竟他们张家就不是科举做官的料,唯一有希望在军界打出希望的二叔,也在美洲之战中牺牲,虽然换了一个将军的追封,但那到底是追封,而不是实封,给张家带来的表面利益永远大于实际意义。
马重君是一个典型的世家子弟,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白嫩的双手,实际一摊开都是老茧,这些老茧都是小的时候习武打枪射箭磨损出来的,很多贵族都有。
江台的脸上露出了嫉妒,其实从和那些人接触后,他就发现,这些原本记忆中的土包子,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土,虽然可能是因为做的买卖都是原材料,所以他们非常钟意涉及原材料的行业,而煤炭这种一看就“长久”的行业,就是他们的最爱。
这帮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股票,那玩意风险极高,还容易套牢,哪有他们家地产项目赚钱,只要拿下那块价值不菲的“跑马地”,光是未来开发的豪华住宅,就足以收回成本,更不用说后续的其他商业建设,一旦搞出来,怕不是一下子成为又一个“金环大厦”。
“哈哈,张兄过誉了,我这等玩物丧志之徒,干成什么样,自己最是清楚,你说我在咱们这个野场子装装样子,要是真上了台面,岂不是要将祖宗的脸都丢尽了,就算真的赢了,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郭成雄上来就把只是刚刚接手家业的张少同和身价“三个亿”,有三百岁之称的西京首富的李任成相提并论。
张少同脸上的暧昧更深了。
江台眼皮跳了跳,与张少同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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