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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从前方传来的巨响,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已经听入神的弗拉基米尔。
“通知师以上军官来开会。”
甚至在最后直接给了他一个五天的“期限”,如果拿不下,伟大的皇帝陛下,就会考虑再次换人。
“地雷吗……”,弗拉基米尔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嘴里念叨着这个他最近几天才学到的词。
“军需官也必须到场……”
就连那些文官也是对苏洛威金“口诛笔伐”,恨不得马上逮捕他,在他们看来,苏洛威金说这些的本质,不是反对对中东的战争,而是对他们治理能力和功劳的质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敌对行为”,毕竟要是真的认可了他这篇问文章,岂不是自己承认了东罗马帝国内部的问题,那么作为有治理权力和管辖权力的文官,不就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真是该死!!”
地下战地指挥所内,因为天气原因,撸起胳膊的苏洛威金解开了自己领口的几颗纽扣,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胸毛”,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有野性。
而作为统治者的俄国人,其实在他们的内部,也是等级分明,截止到目前为止,当年的俄国早就在时间的洪流下变质。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此时东罗马帝国自己内部的问题,其实最早的时候,还是俄罗斯的时候,英国人就嘲讽这里是“民族监狱”。
至于所谓的“为了帝国”,“为了罗马”,“为了皇帝”,那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一个小人物,一个需要赚钱娶老婆的穷人。
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伊拉克人,拿着简易的“酒瓶”向他们砸去,最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酒瓶,竟然摧毁了他们将近十吨的战车。
踩在被雨水洗礼过,满是泥泞的道路上,弗拉基米尔好像回到了东欧老家的春天,那个时候,因为刚开春,雪刚化开的缘故,道路也是如此泥泞。
自从征服小亚细亚和半个巴尔干后,俄军内部就出现了土耳其,中东长相的士兵,这些士兵,因为信仰不同,生活习惯不一样,与信仰东正教的俄军士兵,产生了巨大的冲突,要不是后来专门成立了“土耳其军团”来管理他们,没准此刻的俄军早就内部爆炸了。
这在以前可都没有出现过,要知道在以往的时候,对付战车,如果没有“反战车炮”,基本只能够使用人肉炸弹,绑着一身手榴弹和跑到战车下方或者塔台同归于尽,且因为上方机枪手副手的存在,还不一定成功,但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酒瓶摧毁,这简直刷新了前任司令官和现任司令官苏洛威金的想象力。
作为一个被临战换上来的上将,其实苏洛威金是很不情愿的,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过来,只不过碍于尼古拉的命令,他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听着周围那几个军官聚在一起谈论当地的女人,弗拉基米尔抱着枪,偷瞄了一眼,随后很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莱尔少将的看向身旁这个哪怕和他们在一起吃饭,都要保持高傲的英国佬。
之所以整治士兵,就是因为这批俄军的成分实在太复杂了。
苏洛威金看着被自己“魔改”后的战场草图,刚刚他正在计算下一步的作战方案,但是一想到目前俄军内部的混乱,也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咔嚓……”
而到了现在,整个东罗马的军队内部只会更加复杂,而不是更加干净。
每天早上的礼拜声,就足以让苏洛威金头疼,更不用说饮食问题。
士兵们抱着步枪,身上打上背包已经在战前就被要求卸下来,只允许携带不超过一百发子弹和四枚手榴弹。
战车的轰鸣声在前方突然响起,震的弗拉基米尔耳朵发麻。
尤其是那些有着明显土耳其面孔和中东面孔的士兵,这些人有时候在战场上,甚至会放空枪来敷衍了事。
“唉……”
“啪”,敬完礼后,副官踩着“中东特供”的土黄胶靴,弯腰走出了这个地下指挥所,来到了充满黄沙的地面。
所以在苏洛威金上任后,重点整治的,其实就是士兵。
“哦,可怜的巴格达人,可怜的伊拉克人,他们即将失去他们的国家!!”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此时中东的海洋,尤其是最值钱的波斯湾,实际是英国人控制的,而不是所谓的伊拉克和波斯。
进入这样一个如此复杂的地方,就好似进入到了一个时刻都有可能喷发的火山。
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之后的多次战斗,俄军战车都是“畏手畏脚”,塔台上的机枪手,随时观察附近有没有躲藏在战壕内,有可能向他们扔瓶子的“刺客”。
对于这场中东战争,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苏洛威金是最先反对的那一批人,甚至在去年的时候,他还专门写了一篇论述“中东战争可行性”的文章来表达他对中东战争的不认可。
“俄国人的打法,看起来要比上次要多变……”
最夸张的时候,甚至出现三辆战车追着一个营伊军跑的笑话。
“你们想要让俄国佬一步步陷入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甚至这篇文章被尼古拉本人看到后,苏洛威金还进去蹲了一个月,要不是好友集体求情,没准他现在早就被“问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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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旦出现事故,他苏洛威金本人,还要上军事法庭。
回过身接过电报,苏洛威金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干脆把电报一扔,落在了垃圾桶里。
毕竟再强大的火力,也需要步兵去占领,如果步兵不行,那基本等同于废铁。
“中东的女人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慢慢来,中东很大,不止有伊拉克一个国家!!”
“不,我们是善良的。”
“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玩,这个女人太野蛮了,她竟然咬我,害的我只能拿袜子将她的嘴捂住。”
作为三等公民的土耳其人和一部分当年遗留下来的中东阿拉伯人,他们一直被上面的俄国人压制在这个叫东罗马帝国的金字塔底部,为这个帝国提供财富,粮食,矿产,工业品,甚至是士兵,但是他们的地位是如此的低,以至于在东罗马内部混了一个“第三等”的名头。
而在当时,苏洛威金的这篇文章在俄军高层内部实际引起过极大的争议,甚至有人骂苏洛威金是“卖国者”,应该被调查,最后处以绞刑的。
如果在他的老家,可能他一个月连十块奥雷都没有,但在这里,他可以每个月拿到三十奥雷,整整翻了三倍不止。
“事实上,你们应该为伊拉克人,还有那些中东人提供战车,我想老一代的酋长战车,应该还有不少库存吧??”
(东罗马废除卢布后的新货币,和华元一比一兑换)
而在这些番号之外,则是一连串犬牙交错的战壕,战壕密度之深,之广阔,甚至可以用“迷宫”来形容。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们身边,往往会有一半人数的正宗俄军,作为监督。
但是哪怕如此,在整个帝国内部,依旧充满“矛盾”,而且还在不断激化。
“砰砰!!”
“轰隆!!”
凯瑞尔准将夸张的摊了摊手,脖子上的军用望远镜,不断的摇晃。
凯瑞尔与莱尔对视,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互相笑了笑。
而在战场上,利用战车和火炮的交替进攻,巴格达城的外围阵地,正在一步步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