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就导致,只要有机场的地方,一定有一个挂着海豹标志,发出“嗡嗡叫”的白色牵引车,早拖拽各式各样的小型飞机。
欧阳城口中的老航空法,其实就是那个只是不让城市中飞的航空法,但是这个法律,目前看来,基本没有人遵守。
而不需要像现在很多国家一样,每个飞行员都是国家的“财产”,损失一个就少一个。
“这个我们也已经考虑到了,我们会给这几家航空公司发放民用的牌照,让他们竞争民用市场,然后每年再给一笔让他们饿不死,但也饱不了的补贴……”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早必要的时候,直接快速进入城市,并且神不知鬼不觉。
朱道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欧阳城这个计划。
“大家都是同殿为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只要做好了,没有私心,那就无愧于大汉,无愧于皇帝!!”
“最近西京搞出了不少航空俱乐部,这帮家伙经常偷偷把飞机往市内飞,早期的航空法,已经无法限制他们,我准备出台一个新的航空管制法,明令规定飞机飞的高度,什么样的人飞机,什么地方可以飞……”
朱道缓缓的说着让欧阳城头大的事情,伸手拿起茶喝了一口,走到阳台,晒着太阳,整个人都慵懒了不少。
是的,就是拖拽飞机入库,毕竟目前飞机的操纵,尤其是私人飞机的操纵,是能省则省,恨不得连降落伞都省了。
而这可是很危险的,要是这帮家伙当中混进暴乱份子,改装私人飞机,往皇宫扔炸弹,哪怕最后没有得逞,但到时候皇帝可不会和交通部说这些。
欧阳城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脸色微微变色,紧接着说:
“朱相若是觉得累,不如将那些事分给底下人去办,自己只管大局即可!!”
欧阳城手舞足蹈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哪怕量产之后价格会降很多,但是在如今汉国大工业的尺度下,量产加便宜,才是王道。
捞钱当然是找唔最容易捞哪个!!
甚至在接下来的时候,他还大谈了这帮家伙是如何炒执照的过程,其中利用金融手段进行上市圈钱,就是最典型的一种。
………
“朱相,你是不知道,这航空业早期给的牌照不是不够,而是这帮家伙太胡搞了,您知道吗,我们早期是以限牌为止,就是希望避免太多人搅和市场,但最后呢,这帮家伙开始买卖生产执照,是的,就是卖执照……”
到时候怕不是要“献头”抵罪吧!!
平时都是用别人的人头抵罪,现在用自己的,欧阳城这些人怎么可能愿意。
“朱相请讲……”
航空业需要人才,需要足够的飞行员,而飞行员怎么培养,靠官方,一年也不过几百号,撑死了千把人。
而目前的飞机其实也是,那些小型飞机,固然被削减了动力,不允许安装武器设备,甚至还被要求拥有所谓的“空中牌照”,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它是从战斗机衍生过来的。
少数的企业可能会搞出点类似红色,蓝色这样吸引眼球的颜色。
这句话倒不是奉承,而是目前的情况确实如此,朱道虽然当宰相的时间没有胡均定大,但是不要忘了,他可是汉国第三代宰相,一般来说三代的压力都非常大。
朱道这个人,有时候不光画饼,发起真饼的时候,也毫不含糊,该给就给。
朱道站在阳台前,双手放在栏杆上,俯视整个整个西京城。
“你知道我要是伱,我会干什么??”
而这一点,也是包括欧阳城在内交通官员最关心的,毕竟你在城外地区飞飞也就算了,还想来城内,还打各种各样的擦边球,这不就是和他们作对吗??
但是碍于之前的法律条文里面是漏洞,没有规定郊区不能建机场,也没有规定私人飞机的飞行高度,甚至速度都没有规定。
也正是因为如此,朱道才成为了胡均定之后,连任时间最长的宰相。
甚至真到了需要他们上战场的时候,也只需要培训几天,熟悉一下战斗机战斗的流程即可。
“嗡嗡……”
其实划分三家航空公司的提议,最早是他提出来的。
只不过相比于后世那种专业到极致的地勤,目前汉国的地勤,因为还是螺旋桨飞机,最主要的工作,其实就是负责拖拽飞机。
而在对面的欧阳城则是略带认可的点了点头:“朱相所言极是,若无朱相,我们这些人,确实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恰恰相反的是,这帮人最好级别就干到巡抚,连总督都只能是加勒比总督区下方的总督,而不是大区总督。
在他的视角中,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所谓的“灯红酒绿”,而是一个帝国,最终的体现。
螺旋桨开始转动,一架涂成红白色,上面刻着“赤尾”的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起步。
“我倒是想,可是除了我,谁能把握这朝堂的大局??”
而减配后果就是搞出了“牵引车”这种东西。
而作为一个曾经搞颜色出身的改装小厂,整个海豹改装厂其实就是将市场上的龙卷风拖拉机,做了牵引式改装,虽然这种工作,技术含量不高,但是这玩意,竞争对手少啊!!
想要竞争的,没有海豹的品牌印象力,能竞争的,不屑于搞什么牵引车。
欧阳城跟着附和道。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低俗状态下的入库以及转弯,自然也就减配了。
朱道面露沧桑的感叹了一句。
毕竟他前面那两位,确实不好搞,第一位时间虽然短,但却是名副其实的侯爵。
但聪明人都知道,这是一群跳脱的家伙在试探衙门的底线。
“还记得汽车业当年的骗补吗??”
朱道看事情的眼光要比欧阳城这帮搞交通的官员要高。
“后来有了整顿,所谓抓一批,放一批,大概也就是如此!!”
“航空业,在我看来和当年的汽车没有什么了不起,当年在刚开始的时间,也是这般乌烟瘴气。”
朱道喝了口秘书泡好的茶,茶碗凝白透着玉色,茶杯内茶叶清澈,有一股淡雅的清香,一看就是好茶,且很大可能是神州产的。
颜色,那不过是离经叛道罢了。
“看,怎么不看,看也没用,他们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劳累成疾,改不掉了!!”
毕竟大汉帝国每隔几年就要考一次科举,每每几年都要有一个状元,怎么没见到他们坐到朱道这个位置,或者把朱道挤下去。
毕竟“三足鼎立”这玩意,放在任何一个行业,都说的过去。
导致了牵引车最后只能由一个改装汽车的小作坊生产。
而朱道能在这样的人之后,坐稳十几年宰相宝座,也绝不是所谓的“科举状元”那么简单。
朱道捂着额头,做出龇牙的表情。
汉国目前地勤,其实和后世的地勤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指挥降落和起飞,最后在清扫飞机场。
“哗啦……”
随着赤尾号的上天,机场内的地勤,也开始上前清理因为起飞,而导致的油渍和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