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勋看了一会高橙的演示，皱着眉头发出了一句拷问：
“我们为什么要打防护装甲，我们为什么不从顶部进攻。”
“我见过战车被炸毁的照片，也问过我陆军的同学，他们告诉我，战车最薄弱的地方，除了底盘之外，就是顶部的炮塔，毕竟要让炮塔转起来，必须要增加灵活性，减轻重量，而且最重要的是，炮塔的出口，也就是顶部机枪手的位置，那个地方更加薄弱，完全就是一个铁皮-——”
“而我们是不是可以搞一个类似大号枪榴弹的武器给战机用，不需要有多大的爆炸能力，只要数量足够多，且能够击穿薄弱点的钢板就行，只要啊击穿了钢板，借着战车内部殉爆和燃烧的威力，完全可以摧毁一辆战车，这是我们可以做的到的！！”
很快，这架编号“008”的蝙蝠攻击机，就在满油满弹的情况下，重新起航。
“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们目前的机枪是很难击穿上层钢板的，没有炮弹，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在波斯战争结束后，雷电战机就被汉国摆上了交易桌，虽然因为是高科技产品，需要一定的附加条件，但依旧借着波斯战争打出来的威名，在不少缺乏空军的国家，打开了销路，其中光是波斯一家，未来就要采购至少三百架，单价甚至高达四万华元，要知道这玩意空军最高时期的内部采购价，也才两万六，目前的内部购买价格甚至已经跌破了两万的水平线，也就是说出口价基本是内部价的一倍左右，而这也是为什么蝙蝠刚刚造出来的时候，雷霆航空就想对外出售的原因，毕竟对外利润可比卖给自己人高多了。】
在戴勋期待的目光，以及高橙“担忧”的眼神中，这架加厚过的蝙蝠对地攻击机，俯冲进了靶场，刚刚飞到一半，瞬间在地面，一片斜着的“弹线”响起，向战机扫来。
见戴勋没有再追着那个“尴尬问题”继续问下去，高橙瞬间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回答：“这架飞机的前半段，尤其是受弹面最大的地方，基本都做了加厚和防火，我们做过一次实验，这种战机在不打到核心零部件的时候，基本上可以坚持很长时间，甚至在上一次的实验中，连续打了两轮，也没有击落蝙蝠号-——”
高橙最后只能用这种“遮掩”的解释来掩盖他们这些人的一叶障目。
而这些付出的代价就是机身增大，并且速度也相对比于战斗机要慢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戴勋用“懵懂”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高橙，不知道这个“枪榴弹”建意和学什么有什么关系。
机场的试验台上，电报员正在和天上的两座版的蝙蝠试验机取得联系。
“哗哗-——”
但最终蝙蝠计划，还是得以通过，甚至还为这种战机新取了一个“对地攻击机”的学名。
——
“飞行高度正常，速度正常，没有发现明显的气流歪斜——”
哪怕是戴勋都伸出手对高橙说：“感谢你们为前线的战士带来了最可靠的武器，最好的安全！！”
“嗡嗡-——”
本来还满怀信心的高橙听到这话，瞬间呆滞，但在对面戴勋期待的目光下，也只能点头答应，并叫人准备机枪。
这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模拟整个战争的过程，毕竟中东战争中，多数时候当机枪的子弹进入地上的时候，往往掀起的不是血花，而是烟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甚至还重新给战机配备了一个小型的雨刮器，尽最大可能让视线变好，就连飞行员的挡风护目镜都改成了防尘的。
要知道以目前战车，装甲车的防护水平，没有穿甲弹，或者高爆的榴弹，是很难正面打穿的，所谓的“燃烧瓶”，也是选择扔在战车的薄弱处，如果扔在正面防炮弹的钢板上，将毫无用处。
只不过在准备的过程中，他还是叮嘱了一句：
“尽量不要太真实，下手轻点。”
高橙望着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戴将军，喃喃的问了一句：
“敢问戴将军，原来学的是什么，对武器这么有见解？？”
当电报声结束的时候，十几秒后，天上的蝙蝠试验机动了。
战机飞快的向下，最后在贴近地面七八米的距离，突然拉高，形成一个弧度，与之相配的是一阵“哒哒哒”的火花响起。
高橙望向戴勋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既然都已经满意，为什么还要摇头，难不成是因为制造价格？？
“哒哒哒——”
“啪啪！！”
事实上在整个波斯战争中，俄空军的表现甚至可以用低劣来形容，前线空军副司令夏藤群就给本土的报告中，如此评价俄国空军：
而且最重要的是，该型战机的主要功能其实不是对空，而是“纯粹”的对地攻击，也就是汉国空军在波斯战争之后，新出来的一个名词“舔地”。
高橙被戴勋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坦白的说，打战车，装甲车这种想法，他们这些工程师科学家也想过，但是最后都放弃了，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如何将炮弹发射出去。
“啊——”
当两道机枪的轰鸣声同时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都僵持到了极限。
“不是价格原因，毕竟空军再怎么穷，也不可能在这个上面小气。”
“额——”
戴勋再次当着高橙的面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说：
“嗖嗖嗖——”
其实在制造蝙蝠之前，空军内部很多人都怀有各种各样的担忧，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真的有必要造一架不能够拿来空战，就算拿来空战，也会因为设计和速度原因，只能变成对方战斗机“活靶子”一样的战机吗？？
【真实战场上都是弹线，弹幕很少。】
高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只能习惯性的和戴勋握手，紧接着就听到一句：“我们需要一款可以击毁战车的攻击机，这是你们的新的工作，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会全力以赴的配合！！”
高橙看着戴勋的脸，希望从上面发现点什么。
当第三道弹线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本来刚刚还“光鲜亮丽”的“008”试验机，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破绽的水桶。
戴勋当着高橙这个蝙蝠攻击机总设计师的面侃侃而谈，差点让对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戴勋才是真正的设计师。
“一切正常中——”
高橙嘴角扯了扯，最后点下了头。
而在停机场上的那架“008”号蝙蝠试验机就像是一个满身伤痕的老兵，高傲的翘起机头，落日的光辉照在它的躯体上，就好像一个不屈的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