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犯贱,我就是爱他,你们管不着!把你们的嘴都给我闭紧了,这些事一个字都不准让许放知道!今天你们都是来跟我喝酒的,谁敢说许放一句不是,别怪我跟他翻脸!”我挥舞着酒瓶子,清醒的认识到此刻的我已经全然没了千金大小姐的形象。
可我就是想借着这个劲头好好的发泄一下,事已至此,我破罐子破摔一下,又能怎样呢。
她们又说:“你还真要抓住许放一辈子啊,想娶你的人排着队都能绕地球一圈了,你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想娶我的人?”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那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残废了,等我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我看谁还想娶我?”
一个人把我的脸往赵寒松的方向一扳:“喏,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你要是跟许放离婚,管你残不残废,这个肯定马上娶你,他可盯了你快二十年呐,你不考虑考虑?”
可我的视线转过去,却在赵寒松身后,看见了许放。
他,他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