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把贞操留给那个赵寒松?好啊,我成全你。”
我缓慢摇头,他却将我一把推开,起身便整理衣服。
我跌跌撞撞爬下床去抓他的裤脚,“许放,不是,我没打算为了谁守身如玉,你别走……”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怎么他突然就生气了?是我吻了赵寒松让他觉得脏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让他不舒坦了?
我一遍遍狠狠擦着嘴唇给他看,他眸中的讽刺却越浓重,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我不过吻了你一下,就叫你这么恶心?”
不是的!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手腕用力,将我甩在一边,冷眼瞥过我,“说什么爱我二十年,也不过如此。”
我狠狠僵住,二十年的感情,只一句话就被他糟蹋的一文不值。他凭什么?[请记住:
我挪到床头柜,翻出了里面没有名称的药盒。这是我的朋友悄悄送给我的,他们劝我,对付许放,恐怕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可我一次都没用过,因为身为大小姐的骄傲让我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我只想许放在情真意切的情况下要我。可现在,除了这个手段,我已经想不到用别的方法留住他。什么理智,什么放手,什么别的女人别人的孩子,此刻我都想不到了。现在这一刻,我只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