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就这么走了,我死死抓着他的衣摆,等他的回答。
终究,他像是妥协,点了点头:“好,离婚,但离婚协议由我起草,你不能对其中的任何内容做改动,否则我不会离婚。”
“我答应你。”我重重点头,轻松的笑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泪水顺着笑弯的眼角汹涌的流了出来。
那之后,许放又消失了,除了偶尔能在娱乐新闻里看见许放秘密约会情人的消息,我跟他失去了一切联系。
我的腿一天天好起来,每天父母都会轮流陪着我去做康复训练,现在我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
终于赶上父母都没法陪我去康复的机会,我支开所有陪护,去医院存血。
我提前预约了医生,一到医院就先检查身体。
因为几年前有一次我差点把血抽光,所以每次存血之前,医生都要先确认我的身体状况,防止贫血严重危及生命。
医生翻着专属于我的存血记录,笔尖点着上面的存血日期,一边说:“伊小姐,其实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频繁抽血,这么做无异于在慢性自杀。”
“没关系,我心里有数。”我挽起袖子,示意护士可以开始抽血了。
看着殷红的血流入血袋,我忽然问:“我存的血,有被用过的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