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近一指宽的链圈，单独看来跟一条做工精细的手链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其中又分出来一根更长的链条，苏黎沿着链条的方向视线上移，最终停在温时玉的脖子上——
上面套着黑色皮质的项圈。
是大型犬才会戴的那种项圈。
苏黎瞳孔轻颤，表情不可置信，嘴唇翕动，几乎说不出话。
疯子，变态，神经病。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温时玉没救了。
链条一直在发出悉索细微的声响。
他脊背泛起寒意，惊悚地撑手后退，不到两米的链条很快限制了他的动作。温时玉被勒到脖子，沉闷地哼了一声，他脸上还顶着被苏黎扇出来的巴掌印，指印红肿。察觉苏黎惊愕的眼神，嘴角勾出一个病态的弧度，表情痴迷愉悦，不要脸地“汪”了一声，缓缓凑近捧起苏黎的手腕在链子上摩挲，兴奋地低喃:“宝宝，以后你就这样牵着我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苏黎紧绷着身体，一阵头晕目眩，干涩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像只受惊仿徨的孱弱兔子，“你不能这样锁着我…”
“小梨。”温时玉俊美的脸上带着些疑惑，嗓音低哑，一脸理所当然，“我没有锁着你，只要小梨想出去随时都可以。”
他越说越亢奋，眼神一点点诡谲扭曲，直勾勾盯着苏黎:“好高兴，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小梨的。”
苏黎眼皮跳了跳，呼吸停滞，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慌抗拒地将手抽回来，慌乱之中没注意温时玉眼低一瞬间的阴鸷不悦，带着可怜的哭腔开口说:“我还要上学的…”
温时玉凑上去舔他脸上的泪珠，苏黎抬手想打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神黯淡，抿着嘴唇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