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习羽婳有生之年第一次当卧底，当然她并不希望有生之年还能有第二次。
小酒馆十分破旧，看样子有些年代了。边边角角到处都透着岁月的气息，竟然看上去有几分温馨的意味。
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来喝酒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桌子边上，闲聊着最近的八卦。
习羽婳推开门，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进来后，所有正在喝酒的顾客，都齐齐的往门口的方向望来。
或是直白的注视，或是偷偷的打量，甚至干脆投来不友好的目光。
“哟，姑娘啊，来这干什么啊？”
老板抬眼看了她一眼，状似轻松的问了她这么一句。
“我……”习羽婳紧了紧风衣，本来深秋就有些寒冷，这些人的目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老板，你这里有酒吗？”
“我这生意开了几十年了，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酒。”掌柜的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姑娘回吧。”
没有酒？
这是上坟烧报纸，忽悠鬼呢？
没有酒，那他们这些人喝的是什么，尿吗？
“老板，把你们家最烈的拿来！”习羽婳一转眼珠，也不离开，大摇大摆的往一张空桌子上一坐。
这回不光是酒客，连掌柜的都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半晌。
“行，那姑娘等会儿吧。”
最终，掌柜的留下这么句话便去了后厨。
安静下来，习羽婳这才有时间去打量这个小酒馆。她刚才特别的紧张，生怕掌柜的动手把她赶出去。
但是现在掌柜的不在，这种紧迫感更加浓烈，竟然是从这些酒客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来一定是这里了。”习羽婳心中呢喃，这里绝不是普通的小酒馆，否则不会从她一进来开始，这些酒客就如此警惕的盯着自己。
果然，毒牙选择的交易地点，不会是随随便便的地方。
“花生，毛豆，二两白干。”正想着，掌柜的从后厨走了出来，端了几样小菜和一壶小酒，放到习羽婳的面前。
“姑娘自己一个人啊？”
习羽婳在他的注视之下，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绝不是一句普通的问候。
“对啊，和男朋友吵架了。”习羽婳随意的吃着毛豆，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小酒，装作很是豪迈的样子一拍桌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多大岁数都一样！”
掌柜的“嘿嘿”一笑，“小姑娘挺有意思，你那个小男朋友还年轻，等过些年就好了。吃完喝完就赶紧回去吧，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习羽婳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瞪大了一双眼，“老板，有什么不安全的，难不成你这几个壮汉，还能占了我便宜？”
“呵呵，小姑娘真会说笑。”
“老板，我看你这店里，应该都是熟客吧？”
“怎么说？”
“您这小店，挺偏的。我要不是心情不好随便一走走到这儿了，还真就发现不了。”
老板“嘿嘿”一笑，“你猜对了。但是来我这的都是朋友，没有客人。”
“那我算不算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