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朕会帮你的,没有白姑娘,你大概就要一辈子打光棍了,朕实在不忍心。”凤块揶揄道。
“谢皇上了。”凤泽一笑,两人之间的情谊本就是无人可比的,凤玦虽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也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亲人。
凤玦也不浪费时间的取出三年前的案卷来,“就来谈正事吧,朕在信里说了,在三年前的案卷里发现疑点——”
凤泽走到桌案前取来看,凤玦看他翻阅案卷,说明道:“白尚书是以和叛党勾结、密谋造反之罪被抄家的,其实当年事发时,朕是不信忠心耿耿的白尚书会造反的,但因为是父皇亲审的案子,加上罪证确凿,朕也不宜插手,现在回头看才发现可疑之处,一来是所有的证据都充分的表明白尚书造反,完整到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轻易就在白家府邸搜出所有证据了,由此看来被栽赃的可能性很大。”
而凤玦知道当年父皇会轻易的相信白尚书谋反,是因白尚书的性格太过刚直不阿,几次的谏言让君臣间有些不愉快,所以他父皇一看到呈来的证据,没多详查便判了白尚书的死刑,凤玦不得不承认,这案子父皇确实判得很草率,失了君王的公正。二来,朕查到太上皇之所以会去查白尚书,是有人举发白尚书,而那人便是现任的工部尚书洪仲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