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傻病只要耐心医治个几年便会好,但留在县民心里的阴霾,恐怕经年累月都会存在,县民们应该很难再相信外地人了。
“会有那一天的。”凤泽应和的喃道。
两人又继续甜甜蜜蜜的看着画,一起分食饺子,凤泽往前贴近白若霜的脸庞,不时与她耳鬓厮磨,眸底流露出对她的疼宠。
在以前,凤泽可不是这种柔情万千的男人,有一次不小心被阿亮瞧见了,吃惊得不停揉眼睛,以为他的主子被人冒充了。
“凤泽,你一直都没回京面圣,真的没关系吗?”白若霜冒出这句话,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次问他。
“不是说了,我已经写信回去禀报皇上了,皇上会理解的。”凤泽说得轻松惬意。
白若霜会这么问是怕他触犯圣意,但每当他这么说时,她都很高兴,她有多么希望他可以一直留在黄江县里,毕竟她是带罪在身,是无法光明正大的随他回京城的。
“好了,饺子吃完了,画也看完了,来睡觉吧!”
白若霜突然被凤泽抱上床,可挣扎的想爬起来,“等等,你要先脱衣服……”
凤泽邪恶的朝她微笑,“霜儿,看来你比我还急。”
“不是的!”白若霜瞪着他,“我是要看看你的伤口!”
“早好了。”凤泽依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