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愣了一会,继续吃力的朝上挪着。斯坦自始至终没有其他动作。
于是他心里明白了,这人大约是想嘴上装个样子,让自己记得在寄人篱下。
他忍着疼,勉强迈到了三楼。突然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一个冷淡又高傲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宇回过头,看见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雌虫,拿着一堆文件。
虽然林宇并不认识他,但他依旧非常熟练地吩咐到:“送到一楼,给我父亲。”
林宇眨了眨眼,他的父亲……以他的语气来看,多半就是雌君了。
他不愿和对方产生冲突,恭敬地鞠了一躬:“是。”
对方随意的把文件放到他手里,一边放一边提点了一句:“别把页脚压折了,你们雌奴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
林宇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有些泛红的手腕。
他不愿和对方产生冲突,是因为他不想惹得斯坦直接去查自己的身份。
知道他是雄虫恐怕已经让斯坦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如果再知道他的身份,那他不如原地去世,可能会痛快一些。
苟且偷生,自然要心胸似海。
所以他尽可能的放低姿态,低声应是。只期望顺利走到楼下。
可惜,事与愿违。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楼梯上。
“你会不会干活!”雌虫当即暴怒:“你知道你打乱的是什么东西吗?你信不信我告诉雄父把你赶出去!”
……能是什么东西?真正的机密文件,你也不可能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雌虫。
林宇疼出了眼泪,咬牙道歉:“对不起。”
“什么事情,闹得这么大声?”利兹不悦的走了过来:“不知道雄主今天不舒——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