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兹这一下午,都等的坐立不安。
他翻来覆去的把网上传出来的视频都看了几遍,心里渐渐感觉到一种不安。
雄主好像真的很喜欢安迪……
……他踩到自己头上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雄主并不喜欢后宅争风吃醋的行为。他又不能明面上把一个纳礼的雌侍怎么样,传出去会叫人笑话的。
大概是气急了,他连觉都睡不好,醒过来的时候,还发现嘴角起了一个包。
利兹:……
他有些苦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婚后日记咬牙切齿地写。
“雄主很关心我,今天早上还特意给我肉干吃。新来的雌侍聪明又漂亮,一定能和我成为很好的朋友……”
写着写着,他鼻头有点酸,停下来叹了口气。
雄主这么些年,对家里的雌虫冷冷淡淡的,连对自己的孩子也是这样……
他想到这里,靠在床头有些出神。
要是他生下来的是雄虫,雄主就会对他更好了,是不是?
“哒哒。”门被敲了两声,一个雌侍的声音传来:“雌君,雄主回来了。”
回来了?利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出笑容来,开门吩咐道:“我先下去迎接。你去把晚饭端上来。”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雄主站在客厅里,脸上带着笑意对他说:“利兹,过来。”
利兹看了看,发现安迪不在,顺从地走到了雄主面前。
斯坦伸出手,温柔地揽住了他的腰肢:“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斯纳的雄主家做客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他温柔地摸了摸利兹的头发,利兹脸红了,心脏几乎停止了跳跃,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
“安迪还很年轻。”斯坦揽着他轻声说:“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敌人。”
利兹颤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
……雄主这是在责备自己吗。
他看出来他的小心思了吗?
他一下红了眼眶,泪水在眼里打转。
雄主揽着他的手紧了紧,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我知道。”利兹颤抖着说:“我会
去和他道歉的。”
“嗯。”斯坦轻轻的擦了一下他的眼泪,哑着嗓子说:“别哭了。”
利兹低下头,努力把泪水眨去,靠着雄主承诺:“……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林宇跨进门槛,就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感慨。
斯坦终究还是个顾家的好虫。
他眨了眨眼,一时拿不准自己要怎么办,只好安静地走到一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过来。”斯坦头也不回的吩咐:“和雌君认个错。”
林宇愣了一下,站起身走了过去。
附近的雌侍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斯坦平静地看着林泽说道:“你和利兹可能有些误会,误会的原因我就不问了,你现在和利兹道个歉吧。”
林泽皱了一下眉头。
他进了斯坦的家,从来没有和雌君有过言语上的冲突。
斯坦和雌君的沟通问题,居然让他来背锅?
他谴责地看着斯坦。
斯坦避开了他的目光,红着耳朵尖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一声:“快点,一会你还要替我接待临夏元帅。”
你狠。
奸商。
林宇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开口道歉:“之前是我莽撞了,对不起。”
利兹沉默片刻,弄不明白雄主到底是在干什么。
敲打自己让自己好好对待安迪,又让安迪不情不愿地道歉。
……难道觉得这样他和安迪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利兹的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对雄主在家庭矛盾的调解情商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算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雄主让他给自己道歉,就说明雄主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于是他大度地摇摇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意:“没关系,之前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他揣摩着对方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说:“……其实雄主刚才也……教训了我,所以……你不要太难过。”
林宇:???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斯坦,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沙雕操作。
斯坦咳嗽了一下,呼噜了一把他头上的毛,催促道:“人应该快到机场了,你快点去接吧,到时候……在我的房间招待他。”
林泽不满地把自己被揉乱的头发恢复原状。小声说:“你把头发弄乱了
。”
“……”斯坦不由得有点酸酸的:“……临夏元帅来了……你就这么在乎形象……”
……之前都随便他揉的!
林宇懒得理他,干脆利落地行了个礼:“那我去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