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金?”斯坦哼了一声,有些嫌弃:“就你这样,给得起钱?你都欠了三个单子了。”
“……那不能这么说啊!”布格一挺脖子隔着楼板叭叭:“我就是晕血,不行啊!”
“出息。”斯坦翻了个白眼,拽了一把自己的儿子:“行了,回神,去把你母亲叫过来!咱们这是叫人设了套了!”
斯纳看看林宇,又看看临夏,仍然神情恍惚:“所,所以……父亲你把临夏元帅的雄主劫过来了,还拿孤儿院做掩护?”
“……”逆子!
斯坦懒得和他多说,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孤儿院到底怎么回事?”临夏沉默了很久,说出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一会楼上说去。”斯坦打了个手势:“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临夏看了他一眼,林宇偷偷勾住他的掌心:“来,上楼。”
临夏不好让雄主没脸,只好叹了口气让雄主拉着他上楼,只是眼角的余光格外凌厉地扫了斯坦几眼。
斯坦受了几记眼刀,送回去一张坦然的笑脸,临夏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漠地上了楼。
斯坦踢了一脚地上的雌奴,面无表情地吩咐一边吓呆了的雌奴,对着暗中的心腹打了个手势。
雌奴脸上一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哑着嗓子说:“你就不想知道是谁——”
斯坦淡淡地说:“是谁都无所谓了。”
“行动失败了?”白松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间的烟,晃下一点烟灰,咂了咂嘴:“黑市那边不是猎头亲自出马了吗?打了两枪,难道连根毛都没摸到?”
“没……”趴在别墅外面的黄毛雄虫偷偷地趴在大树上举着望远镜朝下望:“里面的人看起来都挺平静的……元帅他们好像上楼了。”
“你就不能补一枪吗!”白松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我在黑市雇你是雇你拿个望远镜看戏的是吗!”
“……”黄毛虫抖抖翅膀,把通讯器拿远了一点,脸上的表情更加嫌弃了:“猎头都没打中,我这准头更不行了……”
“你不是还安排了备用计划吗?你当初讲的头头是道,planabc,口沫横飞的一通迷魂汤,现在呢?三条路都灰飞烟灭了?
”白松的语气更不可思议了:“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是斯坦雇你来卧底了是吗?”
黄毛虫停顿了一会,委婉地说:“……我看布格好像被他们抓了,我今天一不小心和他打了个照面,我就先撤了……”
白松:……
他手腕的青筋都被气得凸出来几分,恨恨地骂道:“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当白松气呼呼地把通讯器往桌面上一扔,江廷恰好推门进来,眼里带着探究:“家里出事了?”
“啊……还不是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白松硬生生地把怒火憋了回去,脸上弄出一个笑影儿来:“会长怎么有空过来?刚刚到这边,怎么没休息?”
江廷笑着说:“刚落地,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没想到不赶巧。”
紧接着,他就顺手把自己的通讯器推了过来,状似无意地点了点购买页面,紧紧的盯着白松:“来看看吧,斯纳明天纳礼,咱们也得想想送什么过去,不然就太刻意了。”
白松顺着他的意图往下滑了滑,艰难地把页面上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格外诚恳地回答会长:“……这些……会不会太扎斯坦的心了?”
“他是他,他儿子是他儿子。”江廷笑得眯起了眼睛:“我送点备孕的东西,也不能说是打他的脸吧。早生贵子,多好的意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