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義務,顧秋也不差這錢,就當討個好彩頭。
顧秋用一番漂亮話讓司機收下,司機也是說了幾句祝顧秋他們金榜題名的吉利話。
顧秋帶著顧滿月到了她所在的考場教室,然後叮囑道“堂姐,女廁所在那個方面,可別記錯了。”
“你好好考,考完之後,就出來,我會在校門接你的。”
顧滿月點頭“嗯”道。
看著顧秋離開的身影,顧滿月又忍不住有些懊惱。
自己這個堂姐好像很沒用,需要堂弟來照顧她。
顧秋來到自己在的考場,石室高中。
“顧秋,這,你怎麼這麼晚?”
喊顧秋的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皮膚古銅色,個子很高,長得也很壯,叫鍾文,跟他的名字完全不符合,是顧秋的死黨。
他們從初中就認識,高中雖然不在一個班。
但也經常一起玩,鍾文是特招的體育生。
高考勉強考了個二本,大學畢業之後回老家,靠關係當了一家貴族高中的體育老師,生活也很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