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扬吐出一口烟圈，淡声答，“暂时请到下周三，到时再延假。”
“江笛也请到下周二，周三上课。”
左扬可能不明白路止易怎么突然就提到了江笛。
刚把烟含进嘴里的他侧目看了他一眼。
路止易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一向爱挂着招牌笑容的他，此刻没有笑。
倒是有几分正经。
左扬就又盯着他看了几秒。
路止易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
左扬先收回目光。
又抽了两口烟。
他问路止易，“你这次来南城打算待几天？”
好像是揭过了刚才的话题。
路止易也没有表情变化，漫不经心地回答，“可能下周二三吧。”
“……”
左扬像是思索了下，又问，“还回林县吗？”
“不一定。”
“……”
好吧。
那就是多半要回林县。
……
路止易在医院没待多久就走了。
他是一个人走的，江笛和漫婳在病房里陪左母说话，没那么快离开。
路止易来南城是代表的整个路家。
昨天晚上却没有去见他嫂子。
今天，他自然是要去见楚思然的。
中途。
江笛去洗手间，回来时正好碰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左扬。
看着他清瘦的身影，她一时间怔着。
左扬脸上浮起温和地笑，跟她打招呼，“笛子。”
“左扬哥，我听婳婳的楚君衍都说了伯母的情况，刚才伯母的主治医生也去过病房……左伯母这只是小手术，你别太担心。”
江笛不太会安慰人。
在她看来，需要安慰的时候，都是别人伤心难过的时候。
既然是那种情况下，那几句安慰的话也起不到实质作用的。
左扬微笑地点头，“谢谢你来看我妈。”
江笛眨了眨眼，又笑道，“我也是想一一和意儿了。”
“下午有空吗？”
左扬放慢脚步，跟她并行。
江笛有些意外。
顿了下，才点头，一双眸子看着左扬，“有空。”
左扬面上神色温和，他妈妈生病似乎也没有让他手忙脚乱。
他温和地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行吗？”
江笛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起。
片刻后，她应，“好。”
……
中午吃饭的时候。
漫婳跟江笛说，下午去逛街，楚思然和苏苒也去。
江笛，“下午我有点事。要不，你们先逛着，我到时去找你们。”
“什么事比逛街还重要？”漫婳笑眯眯地打量着江笛，“约会？”
江笛瞪她一眼，“不是，是左扬。”
“……”
漫婳的眼睛微微睁大。
“左扬哥什么事？”
江笛抿唇，敛下眼帘，“我也不知道，他只说让我下午跟他去一个地方。”
漫婳眼里的诧异散去。
片刻后。
她轻声说，“好，你忙完了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先逛着。”
江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