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衣袖里放着上好的金疮药,良久敛了神色,抬手拉来牢门,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身影唤了一声:“爹爹。”
苏韫之就靠在墙边等着她,眉目染上点点笑意:“来了。”
苏子衿踏入牢中,看着爹爹伤势未好便只能待在这牢中,仿若有一只手掐着她的那颗心让她闯不过气,“对不起,爹爹。”
“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苏韫之抬起手一如既往的摸了摸她的头。
手上带着的镣铐亦是响起,苏子衿只觉得刺目。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金疮药给他身上的伤涂了点药,其余的半瓶全都塞到他手里。
苏韫之笑了一声:“还是女儿心疼爹啊!”
“想问什么就问吧。”
苏韫之轻轻往后靠着,苏子衿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眨了眨眼这才开口:“爹爹,你那日与皇上和国师说了什么?”
苏韫之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原以为她第一句问的定是自己是不是内贼云云的,岂料她问的是这个,想来定是去见过皇上了,否则现在必不会在这。
见他没答,苏子衿继而说道:“那日我在天牢外看到了。”
“没有皇上的旨意无法进来,我那日也不过来看看,便见到皇上与国师。”
苏子衿眼眸低垂,“今日去御书房时,皇上要我不许插手此事。”
苏韫之轻轻叹了口气:“那日,不过是皇上要解释,我给了罢了。”
只是皇上这信与不信,考虑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掀起眼皮,不知该做何种感受。
御冥帝国虎视眈眈,就连几个周边小国联合都能够攻下他们的一个城池,而他们朝中却还在忙着内斗,再这样下去,这江山又该如何守得住?
闻言,苏子衿心中有三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