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天凤皇朝皇宫。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眉眼染了些愁意。
近几日他几乎没睡个好觉,再加上北渊尘旧伤复发一事,他倒是觉得很是疲惫。
“摄政王府如何?”
“还是没动静,只是摄政王府里也未曾听到其他人说是守卫更加森严。想要进去的人全都被拦下。”
闻言,皇上皱了皱眉,“情况竟是如此严了?”
“这倒是不知。”
以往北渊尘闭关守卫也会更加森严,只是没有此次这般森严罢了,想此皇上不由得又信了几分,只怕是北渊尘当真是伤势严重。
那么,他眉皱了起来,既然如此,自己可是该将心思放在他身上?
清华殿内。
秦堇走到皇甫千暝面前,“殿下。”
“何事?”皇甫千暝的眸光都落在那棋盘之上,左右手对弈,走了一半的棋局恍若如今的局势,局势不明朗,生死不明。
“皇上让太子上了早朝。”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便是如今的消息:“只是朝中大部分之人早已偏向五皇子殿下。”
闻言,皇甫千暝脸色未变,眸光一动:“可是安排人守在千恒身旁?”
“是,人已经安排了。只怕是太子近期会对五皇子出手。”秦堇只觉得,此举只怕是有可能。
以太子的疑心来看,捂紧朝堂的局势已经往五皇子身上倒了,他若是不出手怕也是不好说。
“摄政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