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子衿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身体现在如何?”
“伤重,失血过多,而且……”她话语一顿,不知苏子衿到底知不知道,看向她是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说。”
“他体内原先就有旧伤!准确的说是毒,一种并不致死的毒,但会随着时间对身体的伤害越来越大,这毒在他体内多时,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黎初眸色微动:“先前只怕就是因为这毒忽然发作,动不得内力方才成了如今的局面。”
“傻子。”苏子衿咬着牙暗骂一声:“这毒可有解?”
“我回去试试能否配置出解药。”
“多谢。”
“客气。”
“能进去吗?”她指了指营帐之内轻声问道。
“自然。”她微微一笑:“莫要有过多的人进去便是,影响他伤口的恢复。”
苏子衿点点头:“多谢。”
而后看着黎初离开,苏子衿这才进了营帐之内,看着床榻身上躺着的北渊尘,脸上毫无血色,闭着眼安安静静的昏睡着,苏子衿坐在床沿边上看着他,不知不觉竟是入了神。
伸出手指描绘着他这张俊逸的脸,忍不住想起刚刚北渊尘所说的话,不由得耳根子一软,指着他恨恨道:“你个傻子,平日里那么聪明,怎么这会就这么蠢了?谁要你挡了?”
看着他没有反应,她的声音逐渐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早点醒吧,这一战胜了,天下太平我们就该走了。”
黎初去而复返,进来的时候只见苏子衿轻轻靠着,肩膀上的伤口果真没有处理,她忍不住皱眉上前粗暴的处理起伤口来,“这位病人,可否麻烦你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一些成吗?你这条命可是他给你换来的,舍得吗?”
黎初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北渊尘,果不其然,苏子衿乖乖的让她处理了。
黎初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到底还是他的话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