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辩无可辩的解释,孟靖元也不再多话,“拿戒尺来。”
从前在外宅学习规矩的时候,林隐便不止一次地吃过这戒尺的厉害,如今又听到这东西,她觉得自己耳朵都开始发毛了,此刻孟靖元就那样坐在那,虽无半点教习嬷嬷脸上的狠辣,但冷若冰霜的态度,即便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直叫她毛骨悚然。不过事情好像并不似她想的那般,戒尺呈上来后,孟靖元没有直接接过打她,只温声问:“知道我为何打你?”
林隐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因为我忘了做功课。”
孟靖元摇头:“是因为你言而无信,一时贪玩便忘了起初应允我的事,还记得我说两日后检查时,你是如何回答的吗。”
怎么会不记得,她说好,当时看他心情尚可,为了让他更高兴,她还尤为乖顺地说了句“定能好好完成,不负伯言哥哥期望”。想到这,林隐原本满腹的委屈就逐渐换成了愧疚,小脚丫子在地上挪了挪,她垂着头:“我明白了。”
明白了也不代表可以免过责罚,听她说出这话,孟靖元接过戒尺,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啪一下。她的掌心生得白嫩,被这戒尺一敲,顿时生出一道红彤彤的印记来,孟靖元却不问她疼是不疼,只道:“言出必行,方可端正其身,念你初犯,小惩大诫,日后,可要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