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妖女。”
孟靖元抬眼看向她,对上她怒火滔天的眼:“她只是个孩子。”
“你也知道她还是个孩子!”
翟秋白脸色铁青地盯着他,眼里好似有烈火熊熊燃烧:“如今她不过十岁有余,便有如此心机手段,害得你病重昏迷不够,还险些害得仲文溺水而亡,她还是个孩子,便能如此蛊惑人心,可想待她成人,待我百年之后,你们兄弟,这整个孟家,岂非都要被她玩于鼓掌!”
“母亲又何必如此恶意揣测……”“我如何恶意揣测!”
翟秋白厉声打断他,“你究竟是如何病重,如何深入膏肓,如此行事,你又还能有几日活头!就连你兄弟也不惜几次三番出言顶撞,事到如今,你兄弟还跪在外头,势要以他性命换她周全!莫说何脸面,为了她,你们兄弟一个一个甚至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其心昭昭,何需我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