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自来爱美,今世簪花,来生……便也如花朵一般。”
到了这种时候,不单是夭娘、孟廷希,白露更是心痛得不能自已,说话间,也不由有些哽咽,她这样说着,折了枝海棠上前,那花还未簪到林隐发髻上,却被孟廷希事先拦住,“她不会喜欢的。”
有关孟家的,她都不会喜欢的。“这样,便极好了。”
孟廷希往林隐看过,而后郑重其事地转向夭娘,深深一鞠:“有劳姑娘。”
夭娘眼眶顿时红了:“我和她好了一场,知道她被歹人捆了去,我如何心安,原以为只是黑了心肝的人伢子,想着快些赶来还能帮着你们做些什么,却不想竟是这样的祸事……不想终究晚了一步。”
泪眼婆娑地往林隐安睡脸庞看了眼,夭娘不禁又是一阵心痛:“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