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必须立刻报知朝廷,绝不能让朝廷的大军重蹈了孙可望的覆辙!我大清经不起这样的祸害啊!”麻勒吉下定决心了。
“麻学生,请放心,现在事情还大有可为,李定国他不惜放弃四川、湖广、贵州的大片领土,将自己居高临下,俯视三路的地利全盘放弃,又将处于西南中心的贵阳拱手让出,其行为和姜维昔日放弃秦岭天险的行为如出一辙。”
“李定国放弃了湖广防线和四川防线,将兵力全都集中于云南和黔西。”
他的忽悠要是对其他人来说还不好说,对拿着三国演义当圣经的满清来说,绝对会有奇效!
李定国现在的表现和姜维如出一辙,他就不信咱大清的心里不起鸡皮疙瘩!
“不错,如果我大清的主力在贵州惨败,那么整个天下就危险了。”麻勒吉心有余悸道。
致使南路明军的防线崩溃。
“哼!”孙可望冷哼一声,轻蔑道:“想当初云贵可是我一手经营起来了,他李定国在我孙可望面前又只是个弟弟,他的计策就算再高明,都瞒不过我孙可望得眼睛!”
“第一步,那自然是示弱于敌,像昔日的姜维一样,引我大清的主力进入贵州!”
麻勒吉也是识趣地拉住了万年策询问。
“不错!姜维当初也是不愿意在西南死地苦苦维持,所以才行敛兵聚谷之计的,李定国这个奸贼一直都在扶保明室,他若是想恢复中原,也只能行此毒计了。”
眼见麻勒吉小心肝儿都要砰没了,孙可望和蔼的劝慰道。
“敢问义王,李定国的第二步是什么?”
“李定国无法打破湖广防线,所以就兵行险招,将洪经略的兵马放入贵州,这样一来,虽然李定国丧失了居高临下的地利,可一旦决战获胜,那么湖广的驻防绿营将一扫而空!整个湖广便能轻易而下!”
现在西营中能打的全都在云南,咱大清在贵州上哪去击败明军的主力?
安坤这帮土司,全特么是带路党!
“西南之地,皆是一些愚昧不化之人,死忠于前明之人,大有人在,贵国的大军在贵州可要小心咯!”
“麻学生,胡尚书,我观李定国的种种行为,他的计策我已经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
“多谢义王提醒,我这就禀告朝廷和洪经略!”麻勒吉连忙道。
孙可望闻言开怀大笑。
孙可望挥了挥手,又让人送了几份情报。
“义王,此话何意啊?”麻勒吉头皮发麻道。
万年策提醒道。
“其目的就是为了等我大清的三路兵力齐聚于贵阳之时,再像毒蛇一样,骤然发动攻击,咬住贵国的咽喉!”
“麻学士,天下大事不急于一时,有我孙可望这个大清终臣在,保管让李定国的敛兵聚谷之计变成姜维的自取灭亡之道!”
“哼!我就不信有我的前车之鉴在,他大清能不对安坤这些二五仔起疑心!”
“去年,我在贵阳举兵倡义时,大兵十四万,战将千员!”
孙可望的十四万大军都经不起二五仔的祸害,咱大清现在在贵州只有十万,可不能不小心啊!
“嗯……!”孙可望微微点头。
“万大人,交水之战的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麻勒吉和胡兆龙看着孙可望的情报冷汗直流。
麻勒吉和胡兆龙沉思,可是想着想着就不对了,昔日曹魏经营关中,挡住蜀汉的是司马懿,现在咱大清经营湖广,挡住南明的是洪承畴,孙可望这个义王是不是在内涵什么。
孙可望继续慷慨激昂道:“现在李定国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我大清的三路兵马俱以进入贵州。”
“只要在八旗兵人生地不熟的贵州决战成功,那么天下大势将会改变!”
麻勒吉和胡兆龙的心中也是肃然起敬,孙可望现在对咱大清可真是呕心沥血,推心置腹啊!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心向李定国,心向永历!”
北路的白文选统兵数万,据守七星关抵御吴三桂。
名字有坤的,果然十有八九不是好东西。
“哼!”孙可望冷笑道:“我昔日在贵州之时,安坤这些土司就对我恭顺至极!”
此言一出,孙可望的脸色沉重无比,瘫坐在金椅上,一副忧伤的表情。
“请义王叙说。”麻勒吉连忙道。
“第二步,那自然就是暗中窜联一些土司的残明降兵,让他们蛰伏于贵国大军的内部!等李定国发动决战之时,再倒戈一击,奠定胜局!”
孙可望看着麻勒吉的反应,心中一笑。
一想到此处孙可望就气不打一处来,西南战局崩坏是多种因素造成的影响。
结果所有的锅自己一个背了,合着就他这个国主一个人不是人。
当然了安坤这帮带路党,和自己一样也没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