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卓，我今天又得违规了。希望总统先生不会知道我居然出卖了自家的情报！”理查德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些无奈地妥协了。
“看来你还是我的朋友，那我洗耳恭听！”卓一凡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十分满意地点头说道。
“卓，你的确有说服我的能力。但并非是因为我害怕你的报复或是记仇，而是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法国那边的事情，就如你刚才所说，三家军工厂在一个月内已经接连三次被窃。而且丢失的，都是他们官方正在研究当中的一些项目资料，属于最高保密级别。而且我刚刚还得到消息，就在昨天晚上，另外一家唯一幸免的军事研究所，也一样出了失窃事件。我能给你的信息，基本就这么多了。如果你想要详细的信息，恐怕也只有法国军方能够向你提供。”理查德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昨晚上又发生失窃事件了？消息准确么？是否能确定真的发生了？”卓一凡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道。
“消息应该是准确的。但具体的情况我并不好说。毕竟我们的特工情报人员，也无法掌握到一手的资料。只能在外围观察判断！”理查德有些迟疑地解释道。
“那你能告诉我，根据你们的判断，这接连几次的失窃事件，究竟是谁做的么？”卓一凡这时话锋一转地询问道。
“这个，连法国政府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一点线索，你认为我们能找到么？”理查德闻言，不由得苦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