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凡地心中就是一动，直接接通了电话说道：“我是卓一凡，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卓先生！这里是x秘书处！首长要跟你通话，不知道你现在方便么？”手机内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温文尔雅地声音询问道。
“我现在可以接听x的电话！”卓一凡直截了当地说道。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阵，紧接着传来了x轻松却不失威严地声音：“你个好小子，总是给我惹麻烦！难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消停聊天么？”
卓一凡一愣，随即苦笑着反问道：“首长这话从何说起？我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劳烦你这么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
“哼！你小子还说呢！”x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淡淡地问道：“你是不是赌气，离开了机要调查小组了？”
卓一凡心中一动，不免疑惑了起来。自己退出机要调查小组也只是跟天使他们口头上的约定，怎么x这么快就知道了？要么是x的消息实在是太灵通了，不然就是天使那帮人给透露出去的！
不过不管是那种原因，对卓一凡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就算x不找他，他也准备找x说一下这件事情。
“首长大清早打来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卓一凡轻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