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咽了口涂抹，李凌府神色有些苍白地出声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卓一凡神色又是一缓，再次轻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想怎么样？是继续跟我死磕下去，还是老老实实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让我帮你找出洗脱罪名的证据？”
李凌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卓一凡，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再次握紧，显然内心当中正在做着剧烈地挣扎。一方面，他不想向昔日的仇人低头，而另一方面，他又渴望证明自己的清白，渴望走出这个鬼地方！内心的惊恐在瞬间被无限放大，让他有了一种几乎要崩溃的感觉。
“我最多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如果三分钟之内，你没能给我一个答案的话，我就当你放弃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转身走人。之后你是死是活，我也不会再过问分毫。”卓一凡眯着眼睛，冷冷地警告道。
李凌府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但嘴唇只是蠕动了两下，并没有开口说话。
“还有两分钟！”
“还有一分钟！”
最后一分钟的时间，卓一凡装模作样地看着手表，脸上表情淡然，仿佛他真的不关心李凌府的死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