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发言完毕，就站起身，准备离开现场了！卓一凡跟旁边的领导和企业家们一个个也站了起来，赶紧送着x下了舞台。卓一凡则是亲自陪着一号首长离开，并且示意庆典继续进行。
卓一凡把x送回了小办公室里，两个人相对而坐，开始了正式交谈。之前的谈话，对于卓一凡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甚至说是废话。今天见到一号首长了，他自然要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也可以说是获得x的一个承诺，对自己有利的承诺。
“小凡啊！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么？”x端起已经沏好的雨前龙井，喝了一小口，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看在我们卓家的面子上？”卓一凡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不全是！”x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卓一凡说道：“我跟你们卓家，算是有点渊源！我跟你父亲，以前更是好战友，好兄弟！但这也只是私人感情上的！你要明白，我身在这个位置上，凡事都要把国家的利益，党的利益放在最高点。个人的感情跟得失，已经不是我能够顾忌的了！”
x的话让卓一凡有些诧异，同时也感觉到了一号首长今天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不全是卓家在背后出力的原因。x明显是话里有话！
“那首长的意思是……”卓一凡心中一动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