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阮软只觉得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为什么不等我给你创造机会?当初不是说好让我帮你么?”洛宁很是无奈。
阮软掩下恨意:“你倒也没给我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女主这是怪上她来了?
洛宁淡淡道:“我只是觉得好玩才打算帮你,并不是有义务这么做。”
“这样,你先说说你觉得我需要做哪些。”
阮软心底冷笑,师尊喜欢的是他,她假惺惺的做作模样做给谁看?还有她那徒弟,怕是和她关系也不简单的,自己的一堆破事都没解决,还口出狂言。
阮软讥讽道:“行啊,你现在先让仙尊他讨厌你。”
洛宁一愣:“他难道不是一直都讨厌我?”
阮软端详着她脸上的表情,发现不是作伪后突然庆幸洛宁并不知道师尊喜欢她,不然若是她改变了主意,师尊说不定就要同她在一起了,她绝不允许!
“是啊,他一直都讨厌你,所以魔尊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更讨厌你罢了。”她一字一顿道,随后盯着她又补了一句,“魔尊不愿意去么?还是说魔尊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
洛宁点了点头,答应了她:“没问题,我会找机会让他讨厌我。”
待洛宁走后,阮软默默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畅快非常。
其实今天不止是师尊感觉到了,她也隐隐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体的衰竭。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报仇了。
师尊那,她会等他回心转意。
听到脚步声,谢长思抬头看向她:“师尊。”
“早点休息吧。”她说道,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宋安身上。
他正襟危坐,正看着山下自顾自的愣神。
“师尊,你也早些休息。”谢长思瞥了宋安一眼,阴恻恻道。
夜深之后,宋安与阮软已经歇下了。
洛宁抱着膝盖坐着,靠着石头,一张脸很是惨白,显得小小的一只,脆弱非常,仿佛一碰就在这世上消散了一般。
谢长思知道她现在应当是很冷的,所以慢慢的靠了过去。
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唇也乌青了。
他不想做别的,只想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而他是从不压抑自己的,即使冒着再大的风险。
于是,在洒下药粉后,谢长思抱起了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看到她这略显憔悴的模样,他不禁想起他爹。他爹死的时候,就躺在那几块木板架着的棺材里,脸色铁青的,再也没能坐起来打他。灵堂本来也是冷清,看不下去的的外邻跑来哭丧,而他当时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亲手结束他爹的生命。
那时他穿的孝服,也是他那家里唯一能蔽体的衣物。
不过他爹的死,是他十几年来第三开心的事情。第一开心的事情,则是遇见师尊,能占有她。
洛宁忽然抽了抽鼻子,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与自己贴得更紧。
“师尊乖,长思在这。”
她真的好凉。
他突然用额头与她相抵,动作格外亲昵。
却未曾想抬头的那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在他脸上落下。他本就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掌印。
“我是你师尊!”洛宁抬在空中的手还在抖,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后洛宁又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布下隔音结界,并不想男主和女主发现这事。
只是,长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看到她醒过来,谢长思心底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药效失效了?用法术检查周身后,他突然发现这地方居然被宋安布下了净化结界,一切污秽的、危险的都无法生效......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伪装了,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里面并没有被发现的愧疚与慌张,反而带着别样的癫狂。
“师尊......你醒了。”他嘴唇微微上扬,慢条斯理地说道。
便是发现了,师尊她又能如何呢?她难道舍得将他杀了么?
之前对他的印象立刻翻转,他算哪门子的花蝴蝶,就是条不安好心的毒蛇!
“混账......”洛宁又是一阵咳嗽,她知道自己的病情约莫是又加重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眼前的一幕如何不让她震惊!
她养了好几年的乖乖徒弟此时正抱着她,这般亲密关系这哪里是徒弟对师尊的情感!分明是别有所图。
难怪他这些日子这么奇怪,原来是有缘由的!还有之前那些他抱她的举动,现在想来也很是蹊跷!
谢长思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知道啊,不仅现在这么做了,这半年来我都是如此。”
他低低地笑着:“师尊不知道吧?我日日夜夜都抱着师尊入睡,与你耳鬓厮磨。而你呢,日日夜夜对我撒娇,真是让我把持不住。”
自己捡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原本以为他温柔好欺负,当真是看走了眼!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在她怀里挣扎,却被他一把按住,只能贴着他的胸膛,听他一下下的心跳。
她的脸被他的温度染得滚烫,却还是艰难的将话说出口:“谢长思!我当初捡你回来,是看你可怜!这些年,是我看着你长大,也是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可更不巧的是,她现在的被寒毒暂时压制住了,冰冷的动弹不得,只能被困在他的怀抱里。
“师尊,你听。”他竟低低的笑出声来,没有回答她之前的话。
而他的心跳如鼓,极具感染力,竟让她的心跳也愈发加快。
洛宁没有力气,只能无能为力的憋得脸红,更是浑身气得直发抖,于是卯尽全部的力气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次很用力,打得他的脸微微一偏,令他觉得生疼。
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很好看,精致的五官根本无懈可击,只是他那双桃花眼如深潭般,里边炙热的欲.念看得她心惊。
“想干什么?师尊的唇我尝过很多遍了,很甜。”说着,他舔了舔唇,一副不知餍足的模样。
“你这孽徒,你这畜生!放下我!然后给我滚!”
“这茫茫雪地的,师尊要我滚哪里去?”他站了起来,手忽然一松,她差点从他怀里跌落。但他的手却是接的很稳,顺着她的腰一直往下,“师尊,你看,没有我,你根本站不稳。”
洛宁猛烈的咳嗽着,忽然伸手捂着嘴,咳着咳着突然吐出些许乌血来。
一时间空气里蔓延着令人不禁掩鼻的浓郁腥味。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丝毫不嫌弃她这满嘴的血腥,直接咬了上去。
“唔......谢......”她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红着一双眼,“谢长思......你混蛋......你......这个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狗子慢长的追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