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咬着牙,极力忍住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别要他的命!”
“师尊越想他活,我就越要他死。”
洛宁一怔,头无力的垂落:“随你吧。”
“呵。”他嗤笑一声。
谢长思将她抱回了那张床,将她放下后,垂着眼托起她的手。
也许是因为寒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手腕也比之前还要细了,他一只手握着都觉得脆弱的不行。l
她将手背在身后,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他唇角一勾:“只要将师尊锁住,师尊应该就跑不了了吧?”
“混蛋,我已经很顺从你了吧?”
洛宁盯着他那张脸,抬腿往他身上踢去。
他抓住她的脚踝,摩挲着,一脸的淡漠:“顺从?我也没说师尊不顺从,我这只是以防万一的打算。”
她的脚凉的吓人,他将其一整个握住,想将温度传递给她。
“谢长思......你是不是变态!”洛宁屈辱的气红了脸,挣扎着。
他从身后拿出一副银手铐,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是俯身去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抓住。
洛宁被压制的不能动弹,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及时逃走,要是走了,就不会被这么对待了。
而且眼下这个动作羞耻得很,她恼羞成怒的骂道:“我不是你的私有物,我是个人!知道吗!”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冰凉的触感落在了手上,洛宁停止了挣扎,定定的对着他的手咬了下去。
血腥味入嘴,她也没有松开。
“师尊,咬完了吗,我还有脚铐。”
他眼里带着笑意,乌发也不知道为什么披了下来,眸子清亮,与那样子和那话本里勾引女将军的狐狸精无异。
洛宁松开了嘴,低头冷冷的打量手上那副银手铐。
很精致,看起来价格不菲也就算了,做工还格外精细,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做不出来。就光这几点,也足以看出这畜生到底预谋了多久!
见她一直盯着手铐瞧,他道:“师尊,早在你送我玉冠时,我便想送你这个了,不过那时你修为比我高,我便忍了下来。”
“好看吗?是不是和师尊你很合适?”他的眼底带着细碎的光芒,彼时带着孩童的天真烂漫。
“之前进禁闭室我也这样锁过你,你其实在报复我对吗?一直和我说你不计较,但其你心里还是恨我恨得不行。”洛宁与他对视,丝毫不退却。
“师尊锁我,那是师尊心里有我。”他又道,“希望将我困在身边。”
“那你将脚铐给我,让我锁你试试看?”
“以后成亲,让你锁个够。”他将她抱在怀里:“好了,师尊不要再和我闹脾气了,乖乖睡觉。”
洛宁心如死灰,周身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谢长思.....你是要我死了才甘心么。”她埋在他的怀里,无力感扑面而来。
他扣紧她,声音有些低哑:“师尊若是死了,我就更不会甘心了。”
“将师尊的尸.身保护的好点,然后继续困着你。师尊你觉得呢?”
“无所谓,反正我死了,那些事情也管不着。”
不能绝望,还有机会的,这只是手铐,她逃走后还是有机会解开的。
他将手放到她的小腹处,揉了揉这冰冷却又软软的一团。
她下意识地后退,可是却退无可退,后面只有冰冷的墙壁。
“师尊,你喜欢小孩子吗?”
“滚,你休想。”
他还真敢想!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她就自己撞死,结束生命算了!
“我也不喜欢。一想到他会分走你的注意力,我就烦的不行。”光是想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
“......你倒心狠到连孩子都不放过。”洛宁对他又增添了几分厌恶。
他慢慢贴近她,笑道:“师尊这是和我商量要生孩子的意思?也不是不行,交给春眠养活,都不得与你相见的话,我勉勉强强接受。”
恶心。
洛宁闭了眼,眼不见为净。
他低低地笑着:“师尊好好睡,那么想出去,明天就带你出去。”
洛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完这话没多久,自己竟真的睡了过去。
天玄又冒了出来,眼下也不敢随随便便激怒他:“离渊,我也不劝你了,你自己看着来,注意分寸。”
至少当时传输修为给他时,也传输了些许离渊的记忆,眼下还没完全复苏。若是离渊他真正意义上的醒了过来,估计也就不会这么傻了。
“嗯。”他漫不经心道,继续输送着修为。
“离渊,一个男人对女人好,大部分都是为了得到她,可你却没有动她,到底是为什么?”
“她哭起来太麻烦了。”
离渊这话骗鬼,鬼都不信,他都做了那些强迫人家的事,还在乎这个?
天玄扫视了离渊全身上下,发现他与那女人相接触的地方温度极低。
寒毒那样的东西,修为再高,也无法抵抗。
离渊他自己其实也很冷吧,指尖都泛青了,唇色也隐隐发白。
它默默的在一旁蹲下,缩成了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肥肥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