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遭到一通暴雨梨花拳,在三人的淫威之下又是作揖又是求饶的,才平息了众怒。
周紫惠很是大方的一抬手:“算了,谁让我这么善良,你要是真请那个大恩人,我就陪你去吧。瞧你这小脸儿绷得跟水儿似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便秘了一礼拜憋出什么内伤来了呢。”
周紫惠这话一出又是引得几个人一番大笑,田文文冲向刚要爬回床上的她一副要厮打的模样,几个人笑笑闹闹也到了十一点。
田文文看着时间这么晚了大神还是没有反应也有点急了,连着五个消息发了过去就是不见塞外大神的动静,眼看着宿舍几个姑娘要熄灯睡觉的架势,她也只好无奈的给大神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大神我们宿舍要熄灯了,不好意思啊。消息发过去,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了田文文就很是乖宝宝的自觉的下了线。
其实田文文哪裏知道,她的塞外大神和那两个损友在一景阁喝了的大醉,还算清醒些的季芹把另外两个人塞进出租车,付了钱就自己取了车子晃晃悠悠的朝家开去。这一路惊险万分的避过了一个骑摩托的哥们在撞倒了一个标志牌之后,仰头躺在驾驶位上呼呼大睡起来。而麦兜在出租车师傅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被自家爹妈认领回去,在老爷子的怒视下被麦爸爸搀扶着回了房间,同时被麦家收留的还有可怜巴巴的眼角冒着青光的沈柯。
所以当田文文第二天犹犹疑疑的照着纸片拨出那组号码时,嘴巴张得老大,在嘟嘟的声音还没有响起时迅速的果断的挂了电话。
田文文摸摸自己不算太坚强的小心臟,还好它跳动的还算正常。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田文文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会会是他?
这个他,当然是指的田文文熟悉的麦兜,当初这厮把田文文手机号要过去以后就回拨了过来,美其名曰是鉴别真伪,当时把田文文气的接了电话就吼了起来:你个混蛋,老娘是货真价实的女的,女的,你滴明白地!电话那头的麦兜只是呵呵笑了两声什么都没说。
这个电话,是继那次之后田文文第一次拨出,想着麦兜那个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架势,田文文就头大,她实在是难以把麦兜和昨晚祁阳描述的那个一派谦和的俊秀恩人并到一起。她更难想象总把妈妈带在身边的小**能做出这么大义之举,难以想象,实在是难以想象,这简直比她田文文单挑塞外大神还意外获胜更要耸人听闻啊。
然而这事情就是这么耸人听闻,他麦兜童鞋确确实实就是救了她田文文,田文文忍着心中的悲愤,想着自己就要忍受麦兜的奚落还要委屈十足的求着人家赏脸让自己报答一番,田文文听着那嘟嘟的声音,心裏有一种被人逼良为娼的感觉,这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不过,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体会到田文文现在心裏的痛苦,语气十分不耐的接起电话:“餵!”低沈的男男声有些莫名的熟悉,田文文楞了楞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大早被麦妈妈叫起的麦兜跟着沈柯急急忙忙的跑到医院裏,结果看到的却是季芹坐在病床上大口啃着苹果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无名的火气一股脑全上来,原本起床气就不小,也顾不得看来电显示,烦躁的对着电话那头就是一嗓子:“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他妈在那吭吭哧哧半年放不出个动静!”
一听这话,田文文火气也上来了,好你个麦兜,我费了多少个脑细胞才决定给你打这个电话,刚一上来就是一通骂,我招你惹你了,语气不善的回了句:“没事!”也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摔到床上。宿舍几个刚刚爬起来的懒姑娘看她这副模样都很诧异的耸耸肩,识趣的没有出声。
“呃……”麦兜听着嘟嘟的声音,有些莫名其妙,这大清早的谁这么神经。再想想那个女声总觉得有些熟悉,听起来很清脆,不可能是琴可可那丫头,她从那天晚上被丢在商场裏之后这几天一直窝在屋子裏不肯出来,就连吃饭也是躲着他的,那是谁呢?想着,麦兜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这一看,麦兜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
麦兜这下子是真的火了,你说这丫头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等他生气时打来,真不知道是傻还是傻。某些人丝毫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过错,铁青着脸走进病房对着季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活够了就给老子吱一声,还他妈的玩酒后驾驶,**的是不是觉得你写的检讨还他妈的不够多!”转了个圈从口袋裏掏出根烟来刚要点起来就听见季芹弱弱的说:“医院裏不让抽烟。”
麦兜摔了手中的烟卷又指着季芹的鼻子骂:“**自己不想活了还他妈害老子,他妈的文文刚才好不容易给老子打个电话,都他妈的被你给气走了。”
季芹拽拽一旁坐着给她销苹果的沈柯,只见沈柯瞪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火气也蹭蹭的上了来:“**的别他妈的骂了,我刚才接着吴局的电话了,我被停职反省了,他娘的说我以身犯法,奶奶的我不就是撞坏了一根指示牌么,赔了他不就成了,老娘现在可是半个无业青年了你们还在这骂,他娘的还不是让你们给灌得!”
沈柯一听这话瞅瞅她贴了纱布的额头火气也消了一半:“娘的待会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