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无聊?”田文文站起来,绕着沈柯转了一圈,“长的跟个大姑娘似地,这么秀气的脸怎么长了这么张恶臭的嘴?”
麦兜一听这话噗嗤乐出声来。抬眼就正好和田文文投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麦兜很是绅士的对着她点点头:“文文,我是麦兜。”
田文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把头又扭向季芹:“我说你这病房怎么有股怪味儿。”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季芹听得糊裏糊涂的,“可能是我喝酒喝太多了身上有味。”
田文文白了她一眼:“说的不是你。骚包男外加孔雀男,你这是什么交友品味。”
季芹看着面色不善的麦兜,干笑两声:“呵呵,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麦兜电话裏语气不好是因为刚听说我出车祸着急,你别和他计较啊。”
麦兜递了个讚赏的眼光,还算你识相。接着又赔笑脸冲着田文文憨厚的露出四颗洁白的牙齿:“我语气有些冲你别在意。看在我还救过你一次的份儿上就原谅我吧?”
田文文一听救命这词儿都从人家嘴裏出来了,摆明就是说你斤斤计较个什么劲,命都是我的知恩不报。勉勉强强的看着他还算老实的表情板着脸说:“一码归一码,你救我是我欠你的,今天看在老喵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麦兜憨厚的点点头:“诶!诶!”眼睛偷偷的瞄了她一眼,握紧拳头装孙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田文文早晚有一天你得栽到爷的手上。
季芹看这两人的互动,心裏为田文文哀嘆,基于对麦兜二十几年的调查研究,她已经对这厮的忍耐力有了十足的了解,当年十岁的麦兜为了一只被她抢走的蝈蝈可以忍耐一年,然后在某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午后把一只蛤蟆塞进她的书包,就可见这厮内心的狡诈与险恶。麦兜越是无害的憨厚表情就越是证明此人预谋着某些极大的阴谋,在感嘆田文文不幸的同时又十分的为自己庆幸站对了营地,讨好嫂子固然重要,但是当你的哥哥是个极其变态的生物时,偶尔的一次出卖田文文就是必要的明智之举了。
季芹给沈柯递了递眼神,沈柯会意的点点头:“芹菜该去做检查了,你们在这裏等会,我们去去就回。”说完扶着季芹就出了病房,两人偷偷的对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30、变态的问题
老实说,麦兜如果能忍住内心的邪恶和嘴巴的毒舌,总体来说还算的上是个优秀小青年,田文文暗暗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怎么也不能把游戏裏那个掉郎当的麦兜和眼前的男人划等号,想着这家伙许久没冒泡了田文文撇撇嘴说:“老喵说你有事忙,什么时候来玩游戏,我都快要五十级了。”
麦兜低垂着头暗笑,“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和小柯怕吓到你,那次没敢让你知道。”
田文文见他一脸担忧倒是为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了,“恩,那次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吧。”
麦兜露出八颗牙笑的很是灿烂:“好啊,等我过两天出差回来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原本还想着要一番推辞呢,田文文一听麦兜这话有点楞,一肚子的措辞都胎死腹中了,像吞了苍蝇般看着眼前一脸无害的憨厚帅男,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田文文是被专车送回来的,艷红的悍马在骄阳下越发的光鲜,十号单元的女生宿舍楼前经过的男生满眼惊艷的看着停在路边的越野,田文文犹疑不觉的收了开门的手,瞪着麦兜。
“不下去吗,舍不得我了?”麦兜坏坏的笑着,故意忽略田文文那仇视的目光。
田文文就知道她不该相信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刚才从医院回来她就应该坚持拒绝老喵让麦兜送她的提议的,咬牙切齿的说了声:“谢谢!”推门而出。只听身后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手机别关机,我出差回来给你打电话。”
田文文气愤的摔门而去,打定主意再也不理这个变态。
宿舍裏只有姜美新一个人,祁阳每周末都要做兼职,周紫惠则是陪着她家高凯去打篮球赛,姜美新窝在床上看小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