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忍辱负重,顶着卖贼求荣的骂名给夏悠然打了这个电话,语气不可谓不婉转,语调不可谓不绵缓,那样子分明是断了十来根肋骨,撞碎了半颗肾,挤坏了整个肝,生前的挚友临终话别。
夏悠然被季芹苍白无力的话语吊了个心臟七上八下的,哪裏还有心思去打什么游戏,咱不说和她是多少年的好姐妹儿了,单单是她那某人妹妹的身份也足以让这个一心钓得美男归的心思单纯的夏美女惊慌失措。来不及和田文文解释许多,从抽屉裏拿了两张毛爷爷就跑了出去。可怜田文文还在那裏躺的直挺挺的,一心盼着心爱的紫月小美眉出现,时不时的发句威胁给那只吃猫的老鼠:你还不走吗,我已经提醒你了,我家紫月亲亲就要来了。
紫月亲亲你知不知道,排行榜上第三十位的,见你一个秒你一个的。
有本事你就在这守着,反正我不怕你。
麦兜面带笑意的看着小猫咪给他发来的一条又一条密语,心裏美滋滋的,那天的白眼总算是没有白挨,吃猫的老鼠註定是要把这只笨猫吃的死死的了。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回道:你确定她能来吗?
田文文是谁?那是见过马叔叔,学习过毛爷爷的好娃娃,咱一颗红心直向党,毛爷爷说的
好,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反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你吃猫的老鼠愿意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我身上,那就耗着吧。只可惜这死心眼的小姑娘再斗也斗不过联系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好老鼠,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那几个巴巴盼望着的好姐妹现在没有一个人顾及着她了。
所以,在等了一个又一个一分钟,把耐心耗完的情况下,田文文发现,她的悠然酱根本连鸟都没有鸟她!
田文文悲愤的朝着那只臭老鼠骂道:你这个死老鼠,你等着,我和你没完!!!说完一个默认位置覆活,小猫咪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怨恨,化作一只厉鬼奔赴地府。
麦兜笑瞇瞇的看着小猫咪化作一缕青烟飘然而去,心情顿时舒畅,切换了页面,关了小妖修的号,贼兮兮的给沈柯打了个电话:“小子,哥告诉你个秘密。”
季芹不知道,有一种人是不能相信的,比如麦兜。这种过河拆桥的事他一干就是二十年,指望着这种内心狡诈无比邪恶的人能做出什么遵守道义的事,那就好比母猪上树,兔子爬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沈柯奸诈的一脸笑意来到她家时,正碰着夏悠然在屋裏坐着,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来了,看着眼前的美女,怎么也不记得季芹有这么个漂亮朋友,转向季芹问道:“你朋友?”
季芹白他一眼:“你不认识吗?”
沈柯又瞅瞅,确定自己没见过:“没见过”
夏悠然被沈柯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小子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她可是还记得呢,甜甜的喊了声:“小柯”
“悠然?”沈柯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出落的越发漂亮的姑娘,怎么也和当年那个鼻涕扭扭的小丫头联系到一块,一把搂住夏悠然,“好丫头,这么多年也不和我们联系,忒偏心了点儿吧。要不是芹菜出事儿,你还指不定见不见我们呢!”
夏悠然尴尬的看看脸色变得不善的季芹,“小柯你要勒死我呀!”
沈柯这才松开胳膊,偷偷的打量一下季芹,心裏更是欢快了不少,好丫头我看你能忍多久。“老爷子还好吗?”
夏悠然点点头,看着眼前两个人的互动心裏很是纳闷,这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好像做贼似地。三个人坐在一起一边说着小时候的趣事,一边各自怀着番心思偷偷的打量着彼此,大有三国鼎立之势。
可怜田文文在这一天彻彻底底的充当了一次炮灰,被一个自己仰慕许久的大神当成出气筒,揉圆捏扁的欺负来欺负去的,死去活来好几次。田文文忍受着精神上的痛苦折磨,终于在呦呦鹿鸣上线的第一刻,彻底爆发了。
小人物田文文终于意识到作为一个小号的悲哀了,充分体会到实力的重要性,给呦呦鹿鸣发了个密聊:呦呦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