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张玉清的了解,一般事决不会走出院子。
接着张玉清又与老居士聊了些家常琐事,比如大哥家添丁什么的。
“那可未必。”老居士轻瞥了一眼,”说吧,找老夫何事?”
“走火入魔的那一日,他屠杀了一个村子。”
佩服!
“不管了,先找老居士问问,实在没线索就离开瀚岳府城。”
他赶忙打住!闭上嘴。
张玉清无言,但颇为感慨,短暂停留后离去。
百姓们从山上回到山下。
“等我踏入天罡之境吧!”
“据说这九凰琴为一根凤凰所栖梧桐木所打造,沾染凤凰气息,有不死涅槃的力量,或许也是因这份力量,将那婴儿救活过来。”
小和尚伽衡因为参悟大乘佛法,死皮赖脸跟着。
他说言的不太久,估摸也就是十天半个月内。
等等,巧合!
老居士身边的听雨小居士好像就八九岁左右。
“这世道,练武也有个自保之力。”
就不知道能否用在纳器于身上?
避免那走火入魔。
自赵慎死后,他可没有半点想法与理由去跟赵家作对。
像他的太平刀,目前也就一条道纹,品阶很低。
“将人与器合一,以武者的意识取代灵兵的灵性,出发点应该没什么问题,甚至奉行的宗旨立意比之练气士的炼器术也不差分毫。”
“以后可不能小觑棍爷。”
似乎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
“但他铸器理念却相合,不同的是,那孽徒选择以自身为炉、藏器于身,将自己打造成兵人,体会那般变化。”
老居士哼唧唧的,可其实也能理解。
自此,他乘鹤而归。
从而坏了自身根基。
张玉清沉浸于这炼器知识中。
“左星海,年轻时曾在瀚岳府白鹤书院读书…”
所以,张玉清对这种铸器之法体现出极大兴趣。
“我记得张角师尊说过,练气士修炼冥想时,也容易心魔滋生,被虚冥世外的天魔所扰,是否是一个道理?”
他这心里头听着还是一阵舒服畅快。
张玉清竖耳倾听。
铸天罡熔炉,以及他的肉身神宫。
张玉清如实道来,毫不隐瞒。
“还有,等我完善那门法,我会再来你们,等我消息。”
为自己的罪行怅悔。
他又将左星海的铸器理念提炼出来。
“一个叫作听雨村的村子。”
老居士初以为是什么骗子,将纸人撕去。
灵宝在某种意义上,是主人的大道延伸,拥有神鬼莫测之伟力,不可以常理揣度。
此后四天,张玉清乘鹤回归云台县时。
“这…为什么?”张玉清色变,沉声。
“也没别的,就想问问他与听雨小居士…”
“其师,彦章居士!”
他又意识前往神汉天地,向大贤良师张角要来一本练气士的炼器基础篇章,结合左星海的以人为炉铸器法。
“老夫不知他当时所想,总之,他在埋葬村民们尸体时,发现了一具当时一息尚存的婴儿。”
张玉清心里低吟一声,转念又一想,“可如果听雨小居士真是那左星海私生子该怎么办?”
…
来府城时。
驾鹤凌霄汉,俯瞰山河,揽人间胜景。
“左孽徒在这方面还有些人性,并未与赵家同流合污。”
已经不属于灵兵级别的层次、而是灵宝。
老居士摇头,“你既然也需要用到听雨,那老夫委托你一事。”
一般而言,武者天罡熔炉都直接以地煞真力所凝聚,但这样一来,象征着武者根基的熔炉并不怎么结实牢固。
可老居士本是人精,哪里会吃这套。
离开后可不同,同行者多了小和尚伽衡以及听雨小居士。
也途径了那锦溪县,因为张玉清将异虺斩杀的缘故,失去法力加持,碧潮湖的万顷湖水也陆续流回湖里。
张玉清也才明白,左星海宁愿自杀也不说的缘故。
张玉清辞别苏玄、上官红袖两人,并交代道,
可要是用诗文歌赋之类的。
张玉清看了眼。
“这些年来,老夫传他圣贤学问,养他心性,为的就是避免将来心智受那兵器影响。”
另外,他这些年从未与老居士有过半点联系。
老居士则慢悠悠的讲故事道来,
“左家铸器一事,老夫也听他说过,他与赵家之所以有理念上的分歧,便是因为赵家以江湖散人武者为兵人试验对象,为此祸害了不少武者。”
“听雨确实是左星海那孽障所炼制的兵人,但并非他私生子,而是他此生欠最多债的仇家。”
待安排好听雨小居士与小和尚伽衡时,张玉清便继续他的专研大业,自然,修炼也没拉下。
“这村子几乎与世隔绝,就算被抹去,也几乎不会留下多少痕迹。”
“全村一千余户,三千余口,悉数被他屠戮。”
接着便回到了云台县。
张玉清更是耗费重金在府城买了一头灵兽仙鹤。
所以,乘着空档期,张玉清也琢磨研究起听雨小居士体内的邪兵九凰琴。
但关于他为什么性情变化的事,在这方面断了头绪。
张玉清顺着上官红袖找来的种种情报进行分析。
“最终他也走火入魔了。”
让张玉清好一顿无语。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老居士姓古字彦章。
张玉清思忖着。
“若府城有变,立刻通知我。”
自是美不胜收。
盖因为练气士有不少对付心魔、天魔的办法。
哦,还有一根棍子。
他意外发现,老居士还就是喜欢听这类事。
“将他带回云台县吧!等老夫一死,除你之外,应该再无人知道听雨来历。”老居士释然道。
而横练武者,则需以气血铸肉身神宫,藏神相。
待一壶温茶都快凉了。
张玉清还没说完,就看到老居士神色一沉,眼眸一凛。
只有齐天棍较为焦虑,时不时来询问,
“直到杀戮的最后一刻,他才恢复神志,大概只能怔怔望着如地狱一幕的村子,心间悔意无限。”
几乎断了这条关系。
“你该不会教她练武了吧!”老居士没好气道。
合着左星海年轻时还曾在老居士身下当过学生。
“不太久。”
不仅是他,赵家、左家也同样迷失在这一个难题上。
“什么时候去找前主人的后代?”
“那孽徒命也大,失去了兵器也没死,但修为半废。”
盖因为他在铸器当面有些头绪。
接下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