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白虎杀气…丙火朱雀元气、乙木青龙…我与天地四象倒是有缘。”
张玉清负责熔炼金铁,引入模具内。
传言上古列仙,古之天人铸器,皆会引发天象,名动一时,如国师通玄真人这般修为的神人,是否能比肩古之天人?
这在当世,无疑是个神迹。
张玉清起身,冯虚御空,道袍猎猎,如谪仙临。
张玉清盘坐于玉皇顶上的云端处。
“一脉两天人,一山压人间。”
由诸多铸器师负责锤炼,铸造。
看到这道天火后,江湖武者们无比沉寂失声。
约莫半个月过去!
天罡熔炉的器胚成型,上面呈现着各种纹理。
尽显苍茫之气息,内部仿佛有一头真犼咆哮,荡涤心神。
一门八仙铸铁锤法施展出。
话落,江湖众人再惊,表情错愕凝滞。
而张玉清邀他们来泰山。
“我祖上有天雷炼法,请引来天雷…”
莫说这些江湖武者,连宣德帝都蓦地起身,神色激动。
就是想让他们互通有无,在现上古天人的铸器术。
顿时那铸器师如有神助,浑身透着炽烈气息。
“难道是武当张三丰?他…他还没死!”
“不同的天罡元气性质不同,最终会导致自身所炼的天罡元力斑驳嘈杂,百害而无一利。”
也让现如今一些名器,根本无法与上古传说的器媲美。
“我只要器胚。”
“乾元一气清罡也在!”
“通玄国师的修为堪比天人,可比之古之列仙,莫不是要铸一件类似九鼎的镇国之器,镇压大明。”
一身元力的澎湃程度,何止更甚以往十倍。
张玉清略作思忖,果断作出抉择。
以前他们只是从书上所见,不知真实。
“假的吧!”
“必须作出抉择了。”
“咦、这是大日金乌元气,可化大日真火,焚天煮海。”
张玉清又尝试了几种,竟都攫取成功。
“千秋重器将现,若能一观,死而无憾。”
“国师大人,我祖上有一门八仙铸铁锤法,请借我神力。”
如今亲眼目睹,心神震撼无言。
天罡熔炉器胚落在丹田内,体内周天宝窍的纯阳真力汹涌流入器胚之间,或化作纯阳真火,继续焚烧锻炼着器胚。
“此事后,可有江湖同道前往武当拜遏真人。”
盖因为剩下器胚成型的过程,需要在自身体内完成,才能让器与身交融。
他体内近乎成固态结晶的纯阳真力汹涌,于虚空间凝聚成一尊炼器炉,将纯阳天火包裹。
“今日,有贫道在,你们可大施其术。”
“这都一百八十余年了吧,真有人长生不死,久视人间。”
“这是…混元一气,可容纳万气,最具包容性的天罡元气。”
“混元一身,万物交融!”
可铸器术的精髓犹在,只是被当世武者视之为仙法神通,在当世武道衰败的岁月间无法复现。
言出,法随。
仅是气息,就让多少江湖武者感到心悸,恐慌。
欲见识一下国师铸器的神通。
“同去、同去!”
张玉清呢喃。
甚至,在即将铸器的这一日,连大明宣德帝也亲自登上泰山。
譬如,乾元一气清罡!
或如昊天金阳元气、大五行元气、无极太清元气、神霄雷道元气、大日金乌元气等等。
那缕元气无色无形,却能变幻万象,好似包容一切。
滋!
目光开阖,两道雷光迸射。
待澎湃的混元天罡元力自天罡熔炉间呼啸奔涌而出,流经他经脉、周天宝窍之间,也意味着张玉清晋升为成为天罡武者。
只是一缕,便足以燃尽世间一切。
“国师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有从各地请来的铸器大师,约莫百余人。
“我看是。”
这一过程持续了五日。
张玉清铿锵言道。
他的眼里,露出一丝渴望。
“甚好,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可以开始了。”
当世再难施展出曾经的铸器术。
张玉清心念再往上时,这里的元气本质更高。
“假使我以混元一气为本,岂不是能熔炼其他天罡元气,排序组合下,兼具一切属性。”
他先攫取混元清罡,纳入天罡熔炉之间,与里面的纯阳真力不断交炼,最后化作混元天罡元力。
前不久!
张玉清让大明锦衣卫广邀天下铸器大师于泰山一事传开。
此地为上古封禅祭祀之地,留下不少神话传说,更是传说中登九重天的地方。
他闭上双眸,内视己身。
大明的铸器师仅论铸器实力,并不若于左星海。
张玉清袖子一卷,高天上几朵白云散去,碧空如洗。
彼时大明境内,江湖再掀起关于国师的热潮话题。
根基底蕴更甚。
且他的天罡熔炉与寻常天罡武者的熔炉不同,尤其是真实之器,爆发也更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