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了,这诸多古怪的天象绝非寻常。”齐天棍的声音响起。
从元神三变,连越两境,达到元神五变之境。
此间六月飞雪,天寒地冻。
下一秒,张玉清微微色变。
嗡!
意识虚空轻颤。
齐天棍肯定了张玉清的疑惑,“想要解决这些诡异极端天象,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杀这些神灵。”
……
“棍前辈可知原因?”张玉清问。
张玉清之所以敢,那是因为他本身为练气士,元神强悍,又修炼了元神道莲法术,还真不惧什么心魔。
“诸天之内,天外之外!”张玉清神秘兮兮道。
家仆委屈道,“是真人的至宝,一根棍子归来了。”
一个王朝的底蕴绝不容小觑。
他察觉到自己的元神意识正在被天地所淬炼。
张玉清可不敢再忽悠它,不然非得让家里变得鸡飞狗跳。
以它的眼光,当然能看出张玉清证天罡武道之境。
“灵兵道纹?这么快?”张玉清微微一惊。
他对这条道纹不陌生,正是灵兵专属道纹。
要么,就是开创自己的内功心法。
故齐家尽管一直以来没出什么武道高人。
还有些县邑笼罩着黄色雾气、有些则落雷滚滚。
张玉清对这般变化也出乎意料。
嗡嗡!!
不知又是多久!
可他不同,他是兼修元神的练气士。
千年以来,屹立临江,祖宗香火不断。
且因为齐家与齐天真人沾了血脉关系。
他的元神好似要被撕裂般。
似乎途中所遇的一切诡异天象都在昭示着什么。
好在眼下这种极端天象所影响的范围也就是一小片,百姓迁徙出去即可。
一缕缕天罡元气疯狂涌入天罡熔炉之间。
剔除元神的杂质,与天地交融的过程。
轻叹一声。
这,也正是神道复苏的由来。
可结果!
却是一无所获。
“是、少爷!”
“这就是以身藏器的玄妙,论掌控程度,更甚于灵兵。”
再想想同为真人世家的赵家。
可没有哪尊天罡武者让他们嚯嚯。
“家族中有祖宗信物,有千年族谱,怎么可能作假。”
“真人至宝,齐天棍、是齐天棍!”齐晟梦呓般呢喃,酒意散去,畅快激动大笑,
“哈哈哈!!”
张玉清沉默不语,盘算着解决之法。
“但你,实力还远不够。”
仅一会,他便继续闭眸修炼。
再经一邑,与干旱天象又截然相反。
早些年一直得历代府君照顾。
“千年前,我主人他们便是如此。”
毕竟之前赵家、左家,顶多也就拿真气武者做试验。
张玉清轻轻一笑,也没与齐天棍作无趣争辩。
齐晟酒意朦胧,见家仆如此没规矩,气得他起身抬腿就踹过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且底蕴浑厚非凡。
又半日功夫。
一种问题也随之而来。
如今泛起山火,火势连绵不绝,浓烟四起。
吩咐小和尚伽衡看家后。
“至于这个时代…”
目前这事还轮不到他来担忧,自有大雍朝廷解决。
尤其是他回想其那面相粗旷又丑陋的霸拳那番话。
不分彼此。
可有个念头也萦绕心间,始终挥之不散,
“难道我真不是齐天真人的后代?”
一邑山脉起伏,本是青山,草木葱郁。
”祖宗至宝从福地归来,真人祖宗没有放弃我们。”
“原来如此,这就是以身为炉、藏器于身的武者走火入魔的原因,替灵兵接受天地洗礼,将杂念一一剥离出来、放大,最终让他们神志不清。”
旁系、嫡系,有血脉联系的子弟可不少。
待张玉清踏入天罡之境后。
要么继续找一门与自身相契合的武道功法修炼。
就凭张玉清的修为能去天外天,打死它也不信。
“你的意思,这些天地极端异象皆因万神劫而起?”张玉清沉声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因为照他估计,天罡熔炉想与他交融为一体,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功夫,可如今这才多久。
山底下有百姓手握锄头开垦隔火带,欲保下剩下的山头。
他更是气怒不已。
“但这样的过程,对于练气士而言,可算不上什么坏事。”
在张玉清攫取天罡元气交炼时。
至于肉身神宫,也在继续淬炼锻造中。
在恶补了些关于灵兵知识后。
如今他一身元气化作混元清罡元力,有了包容万象之能,对其他不同属性本质的天罡元气攫取来者不拒。
再融入混元清罡元力,为其赋添更多的变化。
这也意味着,天罡熔炉正在向灵兵的过程演化。
仿佛齐天真人所有遗留之物都与自己无缘般。
家仆心中有怒不敢言,连忙背着齐晟前往齐家祖宗祠堂。
“这天象变幻因何而起?”
正常而言!
“不…不可能,我大概是疯了才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齐天棍沉重言道。
府邸也建造得恢弘大气,山水相依,亭台楼榭不差,仅仆人丫鬟就有上百人,可想而知其身份地位,俨然是临江县真正的地头蛇。
齐晟很惆怅,他左右各拥着一个容颜清丽的美人,却情绪怅然若失的饮酒,时不时叹气。
“不过你还有时间,如今这诡异天象所影响的只是一小部分地域,待整个瀚岳府全境都被影响的话,那么,一些真神将以真身现世。”
“有的地域干旱,赤野千里;有的却天寒地冻,大雪覆盖;有的则是落雷滚滚;还有洪水滔天之相…”
“既然千年前大雍的元初帝能镇压万神,那么这個时代,也必能做到。”张玉清仰望苍穹,目光幽幽。
“传言真人老祖留下至宝在福地,为何那至宝不现身寻我?助我夺回祖宗遗物?”
张玉清也完成了元神的洗礼。
情况大为迥异。
所以!
让武者们谈之色变洗礼,对张玉清而言,却是辅助元神修炼的助力。
而站在祖宗祠堂神像下的,赫然是张玉清,以及齐天棍。
场面沉寂,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