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水剑宗的女宗主踏浪而行,目光冷冽的持剑走向雾海。
“赤帝旗前辈!”
“当世少有啊!”
赵年脸色微沉,持剑道,“元君当真无知至极,竟不识人王至宝。”
隐仙娘娘一边操纵瀚海锁仙阵,将阵中赵恒、映水剑宗的女宗主困住,而后转眸望去,泛着异彩生辉的神眸望穿雾海,落在那禹帝斩龙剑上。
他这番话对于禹帝斩龙剑而言,算是一种亵渎。
“呵呵…”赤帝旗冷呵两声。
此阵唯一让张玉清觉得有些不足之处就是杀伐不足。
这柄人王至宝剑器通体金灿灿的,剑身上篆刻龙纹凤章,鸟菉虫蚀。
他眸光悠悠,落在持剑的赵年身上。
符箓由张玉清所授!
若说授符箓即是天命,那岂不是张玉清等于天命?
“我可不是什么狗屁天命。”
两者几乎是蜉蝣与那椿楸之神的对比。
张玉清淡然开眸,不疾不徐的对着雾海中隐仙娘娘道。
这雾海身为昔日宝瓶宗福地的护宗大阵,极为玄妙。
“那柄剑挺厉害的。”隐仙娘娘声音传来。
“是啊!毕竟是上古人王的佩剑。”
对比于现在一个大雍方才一千六百余载。
连张玉清都一愣一愣的。
一剑斩出,剑光呼啸,首尾相连,化作一方剑轮。
说着,他伸手一探,将禹帝斩龙剑祭出。
赵年眼中迸射一道寒光。
映水剑宗的女宗主在听到赵慎死于张玉清之手时。
身后浮现出一尊人王虚影,通天彻地,万民祭祀声传来。
尤其是张玉清,处于压迫感的正中央。
“真神不受约束,当居于世外,不染俗世,怎会相助此人?
遂护宗大阵以困、守、迷为主。
“娘娘,那剑器为上古人王至宝,禹帝斩龙剑,乃传说中上古人王禹帝的佩剑。”
似在询问,“那是什么?”
雾海之中,一尊通体荧光环绕,光影绰约,完美无瑕的神女浮现,一条条匹炼水带横空,有如神女舞袖。
此刻,这些赵家长老都有生剥了张玉清的心思。
赫然是赤帝旗。
“然后呢?”
显然,无论是映水剑宗的女宗主还是赵恒都没那个本事。
嘭!
隐仙娘娘抬手一点,一条数百丈的水壁呈现。
他话还没说完。
“玉珊!”
赵年颔首,“此人是什么神?”
“我若为人王,哪怕手中只是一柄凡剑、木棍,那也是人王至宝,反之亦然。”
“废铁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到处忽悠人。”赤帝旗也不甘示弱,与禹帝斩龙剑算是针尖对麦芒。
“为我儿偿命来。”
当然是前者!
可若是这般回应的话,那人王至宝又代表什么?
“自是先有人王。”
从神汉天地走了一遭后,他将师尊张角手中的赤帝旗也捎上,就是为了钳制禹帝斩龙剑!
禹帝斩龙剑当场破防,沉喝一声,“放屁,上古诸人王时代,唯有吾主禹帝为正统。”
“娘娘请开阵!”
眼神已然接近疯狂,悍然出手。
隐仙娘娘一边注意闯入阵中的映水剑宗女宗主与赵恒。
“世子有所不知,这世间神灵大抵能分为两种!”
“阁下可知亵渎天命之罪?”
张玉清顿了顿,再肃然言道,“真正的天命非是得一器认可,真想成为人王就应拿出应有的本事与魄力来。”
待在天地世外不好吗?
“我曾听说上古人王可赦神明,纵是先天神祇也要听人王调令,可有此事?”赵年负手俯视。
赵年声音传入雾海大阵中。
“要点脸好吗?仅是我所知的上古人王至宝,包括伱在内,就不下于二十件,你若承载人王天命,那其他的呢?”赤帝旗鄙夷。
“而另一种则是天地认可的真神,掌苍天符箓,授天地权柄。”
铿锵一声!
一道凌厉而璀璨的剑光横空,夹杂澎湃的杀意与怒火。
荡八荒,扫六合。
赵恒焦急言道,欲出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但,苍天授箓的真神一般都诞生于上古时代。”
禹帝斩龙剑中的至宝意识传来一声轻吟。
张玉清轻笑一声,悠然的为隐仙娘娘解释。
这点老仆也想不通。
但有一点,瀚海锁仙阵以雾海为阵基,再与授苍天符箓,水府元君的隐仙娘娘配合,威力绝对能更胜一筹。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也没法,以往的方士都追求远离俗世,净世离尘。
便是这柄人王至宝也在轻颤。
隐仙娘娘轻瞥一眼。
“你得天地授符箓,便是天命。”赵年想要解释。
原本平静的雾海湖面卷起波澜,通天水柱化作龙卷。
“我为什么要顺应天命?”隐仙娘娘回应。
嗯?
这一问,把让赵年与老仆都问住了,瞳孔紧缩。
让人心神敬畏,瑟瑟发抖。
上善若水,水不争,可亦能倾覆天下。
张玉清感慨一声。
“关你什么事?我认识你吗?”
“吾即为天命,谈何忽悠?”禹帝斩龙剑冷哼。
禹帝斩龙剑冷哼,“你这破烂旗子还不是一样,赤帝至宝中,你又能排老几。”
“这么破烂,该不会是被赤帝丢弃了吧,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