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清轻笑一声,摇摇头。
只是卷起一阵剑风,强行将处于怒气喷薄的赵年等人带走。
哪怕是手握人王至宝武帝戟,也拥有着堪比真人威力的赵家老祖面前,也只有自保之力。
太始天王一愣,连忙问道。
“那个,张兄弟,怎许久不见我们宗主从阵中出来?”
张玉清还真有考虑过,如果在这将太始天王与赵年都弄死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未知、未知、还是未知!
也许会让瀚岳府局势更加波云诡谲。
“客气、客气!”梅花阁大先生拱手,温文尔雅,“想来就算没有我们出手,以小兄弟身后的底蕴,也无人能奈何得了。”
“年儿,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禹帝斩龙剑轻叹,可无人知道它在叹息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太始天王迄今为止,不敢攻打瀚岳城缘故。
接着,他又走向梅花阁大先生、金刚门主两人面前,
“多谢两位相助。”
什么时候三长老是派她们下来与张玉清好好商谈的?
而此刻,赵家老祖被斩杀的消息还没传来。
雾海内外所有武者都惊愣在张三丰的那一剑威力之下。
老家伙一死,连带着真人符箓破碎!
这瀚岳府内,又是谁有那个能力斩杀堪比真人的赵家老祖?
“什么?”几名剑宗长老色变。
君,指的是他,张玉清!
对于叛乱一事,张玉清压根没想指责什么。
禹帝斩龙剑轻哼一声,一言不发。
张玉清听后,若有所思颔首。
又是何等武道境界的前辈?
另外、众人也在惊疑于那一道剑光的具体目标?
旋即他换了副面庞,眼神凌厉,对着两名白泽楼的星君呵斥道,
“荧惑星君、岁星君,三长老派你们你们好好与张兄弟商谈大事,你们就是这般粗莽行事的吗?”
然而太始天王对其他人根本没半点兴趣,匆匆扫视一眼,见白泽楼的荧惑星君、岁星君被两个隐世散人拦住,并未对张玉清出手后。
要说太始天王最大污点莫过于一个叛乱、一个以神道为基立教。
“雾海!”
紧绷的表情松懈,沉着的心也放下。
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太始天王振袖打断,怒斥道,
“不用再说了,本王会向长老说明一切。”
他真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张玉清?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对方?
另外,他更关心此事还有没有缓和余地?
可不想落得个与赵家老祖的后尘!
被一剑斩杀。
声音凄惨哀怨,捶胸顿足,模样丑陋。
不是说直接斩了吗?
总而言之!
今日雾海斗法后。
“匹夫、你这匹夫,我赵年此生誓杀你。”
乃至成为一片诸王争霸的乱战决斗场,养蛊地。
张玉清淡然一笑之,只是漫不经心的瞥向禹帝斩龙剑,道,“看来前辈所选的天命者真并不怎么样,既看不清局势,也没半点隐忍之心,可有兴趣换个天命所归之人?”
“现在,这瀚岳府应无人再惹我了。”
望向张玉清的眼神充斥着惊涛骇浪般的杀意。
只是江湖武者们听着、看着都有些懵,茫然不知所以。
用言语唤醒了太始天王那点不清晰的记忆。
“你的想法过于激进了。”赤帝旗忍不住道。
让很多人都着实难以相信这位是叛军头子太始天王。
这话连赤帝旗都快看不下去了。
武帝戟又一言击中了太始天王的心脏。
太始天王猛然回忆想起,皱起眉头,脸上有些愁苦。
“……”赤帝旗。
与之相比,同样掌握人王至宝禹帝斩龙剑的世子赵年,则显得相对稚嫩,远不是他对手。
太始天王之所以一直以来不愿亲自出手。
“我赵家老祖手握真人符箓,堪比武道真人,谁人能敌!”
“天王,我们…”荧惑星君刚想解释。
前者,有禹帝斩龙剑在,估计不太可能。
“原来是他!”
“真想把他们都弄死啊!”
说罢!
“好了,解决了诸多麻烦,当真是一身轻松。”
又有谁能奈何得了自己!
话落,雾海的气氛骤然冷凝。
瀚岳府另一个叛军头子偏偏在这时候现身,目的何在?
至于最后一事,见对方既然如此上道,只要赔偿合理,他也懒得再深究,给自己徒添麻烦。
两个条件,可见太始天王诚意。
可片刻,等他回过神来后,又一问,
“等等…到底是谁杀了那赵家老家伙,崩碎了真人符箓?”
众赵家长老如丧考妣,身子踉跄,面色发虚。
“算了,我们剑宗无意与你为敌。”
“请小兄弟放心,我们剑宗绝不再掺合此事。”
金刚门主颔首,瓮声道,“今日一战,也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反正注定自己与对方尿不到一个壶里,不是一路人,少扯关系。
老子现在都修炼到天罡,战力可比肩洞天武者,在瀚岳府内战力也是首屈一指的那种,再隐忍低调行事,那可不是白吃那么多修炼的苦了吗?
太始天王现在脑海的唯一念头就是立即赶往雾海,阻止白泽楼的蠢货们,并与张玉清尽力了解这场恩怨。
“什么?我得罪了此人?什么时候?”
相比之下,自己与赵年一方所结下的仇,如今真是生死仇了!
杀父、杀母、杀老祖…啧啧啧…
你小子,杀人又诛心是吧!
若是禹帝斩龙剑、武帝戟联手。
又一剑斩开瀚海锁仙阵,将赵年、以及赵家家主赵恒的尸体拘出。
声音爽朗放犷,好似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一刹那间宣泄而出。
自己引神道加身,等神道洞开的目的可不正在于此吗?
“你还得罪了他。”
武帝戟缓缓道。
“此人现在何处?”太始天王焦虑又心急。
两者算是达成初步的协议。
“穆太始,你休要散布谣言,乱我等心神。”
让堂堂太始天王都开始谦逊起来?
身处雾海宝瓶岛的张玉清自是知晓缘由。
且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
太始天王会意,连忙诚挚的道,“此事是本王的过错,教导无方,改日必亲自登门,赔重礼道歉。”
他在“重礼”二字上着重强调。
而后簌簌掩面而泣,口呼“老祖!”
他乐见于太始天王如此上道,沉吟一声,悠悠轻声道,
“天王难道想凭一言便化解伱我之间恩怨?”
莫非是大雍朝廷所派来的某位武道真人?
“那人叫张玉清!”武帝戟再道。
谁在乎?
然谁能想到,这個无名义士竟也有这般来历!
“当真是粗鄙不堪,目无法度。”
“唉…宗主也是一意孤行,因亲子的死而乱了方寸。”
“爹!”
天下谁人不识君。
不过就算禹帝斩龙剑想换个天命所归之人,那也不可能是你。
这般语气、这般谦虚的态度!
“走吧,这场斗法结束了。”
他不由得舒了口气。
“说实话,在下确实没预料到诸位的现身,但这份心意最是可贵。”
张玉清郑重拱手,
“也请二位放心,若梅花阁、金刚门他日有难,张某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