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与齐师厚、上官红袖等人打了声招呼后。
“当年的事也多亏了张哥帮忙。”
上面分别盘坐一人。
这时,一个蓄着寸头短发的精瘦青年从人群中挤出,脸色激动无比。
据说乃是一位西域而来的高僧,以高深佛法说服了一位大雍皇帝,将他传法地改为法藏府,成为如今大雍佛门圣地。
一身修为更是难以揣测,初步估计,修为不下于师尊张角。
而其他围观吃瓜的武者们,也陆续离去。
原来门主他是这個意思啊!
算时间也有三年多不见了。
“我…呜呜…可怜啊!”
“哈哈哈…贫僧当得起修为高深四字,唯独佛法,尚未入门、尚未入门!”酒肉和尚癫笑几声,摆手摇头。
五官…张玉清怎么越看越有种熟悉感。
一众金刚门弟子的徐徐声音传来。
当然,前提是要有个度。
“是我!”
金刚门可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只要不太过分,几乎都睁只眼闭只眼。
大雍之所以引西域佛门东渡,大抵也是为缓解山海关外,以及南疆诸部落的压力。
水竹森邃,风景秀丽。
“对了,张哥,那个赵家的事?”
梁武小心翼翼问道。
“好嘞!”
至于此话的后一句,那得依情况而定。
还是自家的湖悠闲自在。
“也不知雾海斗法到底谁赢了?”
自称云中君的潇洒浪子,胖子向来桀骜不羁。
宗门也会与一些俗世势力存在关系。
“梁武!”
讶异看向那位法号佛度的酒肉和尚。
有蓄头发的,也有剃光头的,大部分都在练武。
他先是迟疑的眨眨眼,再揉揉眼,定睛仔细看。
梁武在没拜入金刚门前,修为是内劲大成。
“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张玉清在他肩上拍了拍,欣慰一笑,“修为涨进不错,都真气境了。”
遥遥望去!
接着又见金刚门主双手合十,以佛门礼作揖,瓮声开口道,“张施主,其实我佛门还有一前辈欲见你。”
这个法号怎么说呢!意义可相当非凡!
此处更为清静,大殿倚山而建,有一条小瀑布飞泻,在大日金辉照射下透射七彩光,形似彩带,最后流入一汪莲花池。
右侧莲花,则是一光头青年盘坐,体型微胖。
重楼复殿,琼宇精舍,有效仿古寺的三十三院,七十二禅房存在。
他与佛门除了小和尚这层关系在,与其他人可毫无相干。
以两人的脚力,从雾海抵达金刚门驻地不过半日功夫。
可见不少弟子身影。
“老子还单身、还没娶老婆传宗接代呢!”
金刚门主双手合十,在酒肉和尚面前显得虔诚无比。
譬如,云台县的曹家。
张玉清更纳闷。
张玉清转眸与金刚门主对视,却发现对方也迷茫不知,摇头晃脑。
张玉清不卑不亢,“前辈更是佛法高深。”
俯视而望,偌大金刚门犹如一座寺庙。
路上,张玉清开口询问。
莲花池内有两株白莲极为醒目。
“法藏府…”梅花阁大先生闻言,也微微一惊。
他眼角两行清泪落下,嚎啕大哭。
“天见尤怜,这年头谁他妈想当和尚啊!”
当张玉清与金刚门主归来时,引来不少门派弟子围观,争相喝彩。
撼地锤梁武,云台县一故人。
“法武兼修,内外合一,年轻人当真是不简单。”
只见金刚门坐落于山谷之间。
金刚门主盘着脖子上硕大佛珠,礼敬虔诚。
“不过金刚门这么多年与法藏府都没什么联系,看着有佛门之名,可实则我们门内弟子多是江湖作派,至于诵佛经,释佛理,全凭弟子喜好。”金刚门主一五一十的道来。
他忽而一副虔诚佛徒状,又忽而唤作一副豪爽江湖人模样。
他沉吟许久,又在金刚门主身上打量片刻后,点头,“那便见上一见。”
莲花池上,酒肉和尚佛度慵懒伸个腰,吟诗起身,依旧睡眼惺忪态,身上酒气浓重且弥漫开来。
如今也是水到渠成的踏入真气之境。
金刚正殿所在则供奉着一具佛陀法身,百臂各捏不同法印,用七宝琉璃金雕塑而成,蕴藏精深佛法。
金刚门主笑声粗犷。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张玉清低吟一声,
“我觉得前辈大抵已达这般佛法境界。”
好像自己在哪见过似的。
骂世尊的话刚一落下,便见那鼾声此起彼伏的酒肉和尚随手抬袖拂过,一道佛光落在钱宝嘴上,让他再怎么开口也说不出话来。
“啧啧啧,门主亲自许你去山下风流,竟还有这等好事。”
“你是…胖子钱宝?”
至于隐仙娘娘也离开雾海,回归她的隐仙湖。
在挣扎,但动不了,被人以神通束缚。
金刚门主轻咳一声,“张兄弟,这事可与本门无关啊!关于多宝小师傅的事,你得问佛度前辈。”
张玉清心里发笑,但表情不变。
“这该怎么说呢,其实我金刚门的开派祖师曾是法藏府须弥山的一名俗世弟子,后还俗下山,于瀚岳府开宗立派,传下来金刚门基业。”
“解决了。”张玉清轻松笑道。
“梁哥,说说你是咋认识这位的!”
“嗯!”酒肉和尚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而后视线落在张玉清身上,眼睛眯笑,
酒肉和尚嘴里嘟声,不断摇头。
不知他醉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