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身边的端木嬷嬷!
别人不知道这位嬷嬷,高群书作为铁勒的心腹手下,却是一清二楚的。
一个激凌之后,他立即便想到要去找人来。
“对于我来说,无所谓!”高群书笑了起来:“元取而代之也好,楚灭了他们也行,或者是他们内部内讧新出一个也可,总之只要是秦国李氏一族被灭了就行!”
“陛下还是一个英明的皇帝!”高群书道:“比长安的那一个,强出来太多了。”
“听说公主如今也与二殿下住在一起,这倒是少见!”李大锤问道。
高群书沉默片刻,看了一眼李大锤,道:“就我一个人,剩下的,都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这两个人莫不是有病?
走到大门前,铁勒却是突然回过身来,对着傅诚来:“傅先生,委实不好意思,我与这位李兄当真是一见如故,想要私下聊聊,请您去小厅喝喝茶可好?”
眼前这张面孔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见,但是对面给自己的感觉却好像很熟悉,还有气息以及那双眼睛。
“去公主娘娘那里,请公主身边的端木嬷嬷过来,便说殿下有急事相请!”
这家伙可是九品高手,如今还知道他极擅用毒,这要是发作起来,眼前亏是吃定了的。
他摇了摇头,“一夕之前,忠臣变逆贼,同僚变仇敌,嘿嘿,杀得尸山血海的。李宝兄弟这个年纪,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倒也是稀奇。”
“群书,你去陪陪傅先生,上最好的茶!”铁苗笑道。
左右一看,周边没有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好手。
“殿下说得极是,偷偷摸摸地与一些魑魅魍魉勾结,却又行事不密,最后差点小命不保这种事情,委实也是上不得台面,说出去真正丢死个人!”
这个李宝有问题。
“秦国现在的确是岌岌可危了!”李大锤道:“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是还要挣扎一阵子的。”
“这位便是在陛下面前言辞如刀的李宝李医师!”高群书接着介绍。
李大锤心中一紧,又是二十五年前!
“高兄一家都过来了?”他追问道。
这里是庄园内部,军队守卫都在外围,而且调军队过来,好像也不大好,这人名义上还是傅青主的徒孙,还在陛下面前照过面,真要在二殿下这里出了事,笑得只怕是三殿下。
“这个不容讳言!”高群书笑道:“陛下也自知天不假年了,该安排的自然要安排好。公主殿下如果不出宫的话,只怕陛下一旦驾崩,日子就不好过了。”
高群书眼光闪烁,却没有跟着他们进去,而是留在了最后,等到众人全都进了屋子,他左右扫了一眼,勾勾手指头,一名护卫立时便凑了过来。
“二十五年前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李大锤道:“这么说来,高兄当年一家都是在北庭都护府下任职了。”
“久仰久仰!”铁勒笑容满面地拱手为礼。
眼前这个高群书便是当年受到长安事变牵连的边军中的一部分了。
沿着道路一路前行,竟然又走了一柱香功夫,众人这才看到一簇簇的房屋。粗粗一看,总是有上百幢之多,倒像是一个小小的集镇了。
这回轮到李大锤身体僵直了。
“无妨无妨!”傅诚点点头。
傅诚紧跟着铁勒与李大锤的脚步往内里而去,看到这般状况,他怎么会不明白铁勒已经认出所谓的李宝到底是谁了呢?
“前两天晚上也有人去拜访我,不过是黑灯瞎火去的,还背了一个大棒子,初时还以为是二殿下呢,后来想想必然不是!所以也就没留什么情面,直接让他挺尸了。”
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同喜同喜!”铁勒咬着牙,一把抓住了李宝的手:“这几个月了,李兄可是想死我了啊!”
不对呀!很不对!
“二十五年还是二十六年前吧,出了一些变故!”高群书有些惆怅,“为了活命,便只能逃到大元了。”
“想不到李宝兄弟也知道!”高群书有些意外:“不错,当年我父亲,大哥等都在北庭都护府下任职。”
当然,在铁勒的庄园里,肯定没有简陋这一说,必然都是最好的。
这一次,铁勒亲自迎出了门外。
“那是自然,这样没品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铁勒冷笑:“下毒刺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本王向来不屑为之,本王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
“都过去很久了!”高群书摇头道。
在大秦,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护卫点点头,撒丫子便向另一侧奔去,从高群书的眼中,护卫明显读出了焦急。
“殿下,娘娘不是也说了要请傅先生去看看身体的吗?我已经让护卫去通报了!”高群书不动声色地道。
铁勒立时便明白了高群书的意思,笑道:“好,如果端木嬷嬷过来了,便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