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师门？
开什么玩笑！
何况怎么说也是加入了帝凌殿，寒灵大陆的那些人又不知道真相，到时候说是帝凌殿的弟子飞升到了那，说起来都是门派的殊荣。
“那师父是何意？”夜溟辰勾唇一笑。
“我是觉得亲传弟子的身份太低了，不然就让你以别的身份待在帝凌殿，比如长老，又或者专门设个其他的位置……”
凌羽的话刚说完，凌霄点了点头，“我觉得凌羽师弟说得有道理。”
当长老？
云千玥顿时眼睛一亮，目光好奇地看向了夜溟辰。
然而，夜溟辰却是表情淡淡的，似乎对这些位置并不放在心上。
“我觉得亲传弟子的身份可以。”
闻言，云千玥就觉得可惜，只不过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夜溟辰又说了一句，“跟玥儿一样。”
云千玥：“……”
凌霄、凌羽：“……”
……
云千玥差点被他们带偏，忘了来意。
“师父，凌霄长老，你们知不知道帝凌殿的山巅？”云千玥拿起面前石桌上的橘子，一边剥开，一边好奇地询问道。
凌羽和凌霄同时一楞，眼底划过诧异。
“帝凌殿的山巅？”
两人几乎同时出了声。
凌霄：“何出此言？最高的地方难道不是长老和亲传弟子的住处？”
凌羽：“是啊，难道还有别的？”
如果她说的帝凌殿的山巅，指的就是这裏，那有问的必要吗？
现在就在呢，又问什么知不知道？
云千玥摇了摇头，“不是这裏，帝凌殿还有更高的地方，而且那裏很古怪，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