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后山的弟子,似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那一年我六岁,师傅和大师伯突然从山外回来,抱回来一个孩子,大大的眼睛,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看着我和二位师兄。”提到这,冷飞脸上的线条渐渐柔和下来。
“当时我是山上最小的孩子,就问师傅,是不是要有师弟了。结果那会儿的小师弟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惊恐,看着我们的目光就像是我们是什么吃人的恶魔似的。两位师兄接触一下结果他大哭大叫的,大家就都谁都不敢惹他。”
冷飞突然嗤笑一声,突然记起南宫六六的警告,知道这样笑让人误会,就郑重的道:“当时我年纪小,就像你刚来山上时莫离一样,我也喜欢缠着那孩子。起初他也是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一靠近他就像是遇到危险一样拼命的拿东西砸我。我就拿了吃的逗他,结果一点点的,他对我就不再那么大的敌意。”
时光似乎一下子回到十几年前,冷飞的声音也愈发柔和。
“他浑身脏兮兮的,我要给他洗澡,他就抱着点心盒子盯着我。我就说都给他吃,他就让我抱走了,泡到温泉里的时候你别提把他吓成什么样儿了,死死的抱着我不撒手,害的我还以为水里出了什么怪兽。结果等我把他剥光的时候……”
冷飞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南宫六六愕然抬头,“怎么了?”好好的,这可不像三师兄往日的做派。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飞深吸口气,“他当时浑身上下都是鞭痕,有些伤疤已经看不清了,可有些还是新伤的,有几处还在流血。你能想象吗,他当时才三岁,才三岁啊,话都还不会说。”冷飞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