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壶倒的确是玉壶,不过这冰心嘛,就不知道是否纯粹了!”年世兰戏谑看着甄嬛,几步上前,食指挑起甄嬛的下巴,“听说玉嫔肖母,而玉嫔又与纯元皇后有五分相似,就是不知道甄夫人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了!”
“想来甄夫人与纯元皇后年岁相差的不大,就是不知道二人之间有何联系,为何如此相似!”年世兰挑眉看向甄嬛,笑的十分嚣张!无声的对双目通红的甄嬛道,“急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年世兰掐着瘫跪在地的甄嬛的下颚,强行将其抬头与自己对视,“这玉嫔与纯元皇后相似的面容,以及这自幼练起的惊鸿舞,又有那闺中女中诸葛的名号,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又有几分算计呢!”
年世兰看着皇上愈加铁青的面庞,以及手中越快越撞越快的珠串,笑得愈发开怀。‘伤害我孩子的人,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如今留着你,不过是因为我腹中的孩子还未降生,还未长大,不能完全掌控朝堂。待我孩儿长大之时,便是你的丧命之日!’年世兰看向皇上的眼中寒光乍现,埋藏在心中的恨意翻涌而来,突然腹中一阵阵痛,年世兰轻抚着肚子,心中暗道,‘乖,额娘不生气!’
年世兰平复好心绪冷冷的看了眼瘫跪在地上的甄嬛,冲着皇上说道,“皇上,臣妾所述之事,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一查!这玉嫔嘛,当个玩意儿玩玩就行了,可莫要当真啊!”
“不过说起来,这玉嫔与果郡王的交集可是甚深了!听人说果郡王曾目睹过玉嫔的芊芊玉足,玉嫔又曾与果郡王在桐花台上畅谈!这缘分可真真是不浅呐!”
年世兰看着皇上额头爆起的青筋,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年世兰看着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笑意坐山观虎斗的皇后,以及瘫跪在地上的甄嬛,还有仍然能站立的皇上,觉得好像打击有点不够,要不她再添把火?
年世兰眼珠微转,觉得皇上是不能打击了,他还得多活两年,得为他的儿子扫平道路。这皇后嘛,可以试一试,什么是她的痛呢,除了她的孩子弘辉,想来就只剩下纯元皇后了!思及此年世兰转头看向宜修勾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