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宫门的新娘不能随意外出,此后几日,于筱竹便一直呆在室内,连院落都很少出去。
直到一日,宫门中来人查验新娘身体,众人简单整理好衣物后,便跟在侍从身后去了室内。唯有上官浅,从一旁的花丛旁摘了一朵花,簪于耳边。
于筱竹淡淡的看了上官浅一眼,却并未多说什么,这是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她一定是无锋的刺客!’
一番认真的检查后,于筱竹、云为衫、还有一位姜姑娘都获得了金牌,而上官浅则获得了玉牌。
于筱竹眼睛扫过上官浅耳边簪的花,看向为上官浅诊断身体的医官,意有所指的道,“徵宫的人,该好好研究研究医术了!可莫要让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骗了去!”
于筱竹的话,弄得众人有些不明所以,唯有上官浅有些隐晦的摸了摸鬓边的花,看向于筱竹的目光晦暗不明。
检查完身体后几日便到了少主选妻的时候,这些日子里于筱竹一直呆在房内闲少出去,而这新娘的院子里,也并非一成不变,乐子还是很多的!就比如宫子羽那个憨憨来到了新娘的院落,找了云为衫,这个第二可疑之人不知何事。却在进去没多长时间后,拿着徵宫送来的汤药,白芷金草茶,气冲冲的去找宫远徵算账去,只是因为新娘的茶与他此前喝的味道不一样。
于筱竹很是无语,听说这茶是为了预防这宫门中的瘴气,而这瘴气又非一成不变,是多了是少了,药量自然不同,亦或者有了一些新的发现,有了更好的方子,味道不同,很是正常不过!